2008年6月30日 星期一

尋幽探秘的驚喜

招牌響噹噹、人人都說好的餐館,出品食物美味,是天公地道的;但我雅好尋幽探秘、捐窿捐罅,山卡啦、橫街後巷的的小店更有興趣;假如有所發現,特別高興的。

這家完全不起眼,典型的澳洲鄉下的士多仔,居然有不錯的東西吃!

Menu 就寫在板上:

這士多仔/Cafe ,位於布里斯本市郊的 Nudgee Beach,其實不太遠,距市中心15公里左右。要開車經過一兩個工業區才到,不過一進入這區,原來別有洞天,有港灣有河,是踩單車、散步、划艇和釣魚的勝地。難道這就是西諺所云The Best Kept Secret In Town? 本區房屋很稀疏,我猜只有幾百居民吧。

店主是一對越南裔夫婦,告訴我來澳洲已差不多30年,經營這小店,一星期只是忙週末的兩三天,平日十分優悠。

閒話休提,先來澳洲的國寶,Fish and Chips (炸魚薯條):


老闆娘說她的魚很新鮮,我說那那麼不要油炸了,改為乾燒(Grilled)吧。我選的是Barramundi(香港人叫「盲曹」) ,雖然是路邊小店,上桌的賣相也不錯。魚味果然很鮮,外面燒到脆裡面又有汁,完全不腥,好好食!

因利成便,叫老闆娘特別關照,做一樣家鄉美食----越南牛肉沙律:

其實即是香港越南店的「牛肉檬」:米粉墊底,牛肉用香茅汁掃過,即叫即煎,配以生菜紅蘿蔔絲沙律、芽菜仔、洋蔥、薄荷葉,東西合壁,淋上鹹中有甜又帶酸越南魚露,嘩! Yummy!

兩個餐合共澳幣20大元,很抵食了。

店子是前鋪後居,前面向著海灣,我們走到後街看一下,原來有一條小溪:

還有個小碼頭可以釣魚、捉蟹呢: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8年6月29日 星期日

俚語趣談 9:F***


我在多年前寫過幾篇「澳洲與香港俚語談趣」的文章,用「譚冠文」的筆名發表在我主編的「昆士蘭華商周報」上,現在看來仍有一點價值,讓大家看看吧。

這是第9篇「F***」:

2008年6月28日 星期六

鸚鵡的祈禱

有兩隻雌性的鸚鵡在防止虐畜會收留了很久,都沒有人領養,面臨人道毀滅的命運。

這兩隻雌鸚鵡大概是從妓院逃出來的,因為牠們常常叫:

「來啊!來啊!我們來happy吧!」

有個神父偶然知道了,於心不忍,就向防止虐畜會的人說:

「不如讓我拿回修道院吧,我那裡剛好養了兩隻雄鸚鵡,正好有伴。牠們經我訓練有素,常常閉目祈禱,很虔誠的,一定可以教好這兩隻雌鸚鵡。」

神父從防止虐畜會把兩隻雌鸚鵡拿回修院,安頓下來,牠們又叫起來:

來啊!來啊!我們來happy吧!

修院原本養的兩隻雄鸚鵡聽到了,兩隻擁抱在一起,淚流滿面.......

其中一隻向同伴說:

「不枉我們禱告了一年,天主真的答應我們了!」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8年6月27日 星期五

西人吃「飯」

澳洲喜歡吃中國菜的西人越來越多,但他們有自己的方式,中餐館也得適應他們的要求。

他們不像華人一個星期可以七天都在外面吃的,大多集中在星期五、星期六晚上,集中銀兩,吃得隆重一點,磨足三個小時。

也有西人特意入鄉隨俗,用碗和筷子吃飯的,不過還是「中菜西食」,要求用刀叉和碟子的比較多。

要有頭盤前食,一般中餐館以炸春卷、咖哩角或炸燒賣應付。如果要湯的話,多數只是一碗雞蓉粟米羹或上湯雲吞。

然後是「主菜」,咕嚕肉、檸檬雞、蒙古羊、豉椒牛、梅醬鴨等十樣八樣,夠應付的了。有些西人每個星期都來吃,幾十年都吃同一樣也有的,很容易招呼-----好像我們去吃印度餐只懂得叫「咖哩雞」、吃韓國餐只懂叫牛肉飯和燒烤一樣。

西人吃中國菜,主菜是獨食一碟,例如一個人吃一碟豉椒牛肉(鹹死!)而飯只是閒角,像吃西餐碟邊的薯仔。

講到吃「飯」,有趣了!對於我們用飯碗裝白飯,用筷子來扒入口,他們很不習慣。

西 人吃「飯」大多要吃炒飯,要有味道的,白飯很難入口。有一次有個意大利朋友跟我們吃一頓正宗的中國菜,對著他面前的一碗白飯苦著臉,一粒也吃不下去。原 來,雖然意大利餐也有飯(叫Rissoto),卻是像吃意大利粉一樣,必需要淋滿汁液的,於是我們惟有讓他「撈菜汁」、「撈例湯」了。

有些西人還用辣椒醬加豉油撈飯呢,我是親眼見過的。

吃完主菜要甜品,我們例牌的「紅豆沙」、「西米露」不一定適合,因為他們看見黏答答的一碗東西很有戒心,而且紅豆沙Red Bean Soup,把「湯」放在最後?倒行逆施嘛。

澳洲餐館炮製出一樣「炸雪糕」,把雪糕先挖成高爾夫球大,滾滿麵包糠,放到超凍的冷藏庫冰到零下20度,硬得像石頭,有人要時丟進油鑊裡炸一下,外面炸香,裡面還是冷冰冰。一盒5公升的平價雪糕在超市裡不用十元澳幣,可以挖幾十個雪糕球,一客炸雪糕賣4元,這個好賺啦!

酒是不可少的,紅酒或白酒悉除尊便;有些西人還要餐後喝杯咖啡,才算功德完滿的。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8年6月26日 星期四

Meow Moew 近況


經過兩個星期,我已經變得肥肥白白。

Chris整間屋都是我的活動範圍,除了臥室


我現在很Relaxed,完全Feeling at home。


吃飽了,好眼睏呀,不要拍照啦.....

2008年6月25日 星期三

談情說愛

「情人眼裡出西施」,意思就是喜歡一個女人,就覺得她很好看,不美也覺得美,這也是實情,愛情是盲目的嘛!

英文怎樣說「情人眼裡出西施」

Every woman is a Helen in her lover's eyes

中國人言美女必稱西施,西方人則是 Helen。這個絕世美女Helen是希臘神話裡天神宙斯(Zeus)的女兒,原本是斯巴達(Sparta)王的王后,後來被特洛伊(Troy)人巴里士(Paris)搶去,斯巴達大軍攻打洛伊,製成內藏精兵的巨型木馬攻城,就是著名的「木馬屠城記」的故事。今日的電腦病毒程式之一的 Trojan Horse的名稱,即源於這個故事。(圖為1898年Evelyn de Morgan的油畫Helen of Troy)

指這類「紅顏禍水」,英文是沿用一個法文詞語 Femme Fatale,Femme 就是「女人」(Feminine「有女人味」 這個字你一定懂),Fatale 的英語變體Fatal 是「致命的」,我一提你就明白了。

中文有所謂「愛屋及烏」的講法, 出自五經之一的「尚書」,說愛一個人,連他屋頂的烏鴉也不嫌棄了。

英文也有類似的成語:Love me , love my dog----「愛我及狗」。

「愛情是盲目的」,這句話大概是來自英文的 Love is blind

戀人互送的「定情信物」,英文是 love token

複雜的愛情關係,「愛恨交織」,英文有個差不多的 love-hate relationship

「貧賤夫妻百事哀」,英文有個意思很妙的說法,雖然沒有中文的簡潔:When poverty comes in the door, love flies out of the window柴米夫妻,結婚之前甚麼山盟海誓也是徒然,愛情馬上「飛」走,可謂世故之極的形容。

如果你很樂意做某件工作,就算很辛苦、沒報酬,也甘之如飴,這類工作叫 labour of love

傳統英國紳士淑女的英文,和中文一樣,用「愛」字都比較審慎,不容易宣之於口,要對真正的愛才會用上 Love 這個字。

不過現在隨便得多,連「我喜歡吃雪糕」也可以說成 I love ice-cream了。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8年6月24日 星期二

綴網勞蛛

這隻蜘蛛在我的前園花叢之上,上星期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張起牠的網。

牠的網風吹不壞,連下了幾天大雨,牠還是守在那裡。

昨天還在的,今天網完整無缺,蜘蛛已經不見,可能被鳥吃了

這就是大自然。

「我像蜘蛛,
  命運就是我的網。」
  我把網結好,
  還住在中央。
  呀,我的網甚時節受了損傷!
  這一壞,教我怎地生長?
  生的巨靈說:「補綴補綴罷。」
  世間沒有一個不破的網。
  我再結網時,
  要結在玳瑁梁棟
  珠璣簾攏;
  或結在斷井頹垣
  荒煙蔓草中呢?
  生的巨靈按手在我頭上說:
  「自己選擇去罷,
  你所在的地方無不興隆、亨通。」
  雖然,我再結的網還是像從前那麼脆弱,
  敵不過外力衝撞;
  我網的形式還要像從前那麼整齊——
  平行的絲連成八角、十二角的形狀嗎?
  他把「生的萬花筒」交給我,說:
  「望裡看罷,
  你愛怎樣,就結成怎樣。」
  呀,萬花筒裡等等的形狀和顏色
  仍與從前沒有什麼差別!
  求你再把第二個給我,
  我好謹慎地選擇。
  「咄咄!貪得而無智的小蟲!
  自而今回溯到濛鴻,
  從沒有人說過裡面有個形式與前相同。
  去罷,生的結構都由這幾十顆『彩琉璃屑』幻成種種,
  不必再看第二個生的萬花筒。」......

上面藍色文字,節選自許地山的短篇小說「綴網勞蛛」 開頭部分(小說全文)

2008年6月23日 星期一

漢普頓酒店有多好

旺角的漢普頓酒店遭查封,旅客被逐出,徬徨街頭,政務司司長唐英年更在立法會上失言形容他們「班友diu diu fing 係條街度」,使香港在國際旅遊成為笑柄。

政府處理失當,已向旅客道歉及作出些微賠償。政府新聞處發稿:漢普頓事件損港聲譽

到底漢普頓酒店是怎樣的一家酒店?

有一篇台灣網友栗子的讚文,帶大家進去參觀,很精彩,請欣賞:

消失的香港「漢普頓」 我的地獄天堂

西班牙大鍋飯


西班牙大鍋飯,原名Paella。因為用料多取材自海產,所以有人叫「西班牙海鮮飯」。

我在本市的「西班牙會」吃到了,應該是頗正宗的吧。

他們用的,不是我們煮中國飯瘦長形狀的米,而是用所謂意大利米(Rissoto),圓圓肥肥的,我想是做壽司的日本米的同類。

圖示的大鍋飯是兩人份量,鐵鑊約30cm直徑,厚重,扁平,不深。另外有四人和六人款式,乃貨真價實的「大鍋飯」了。

做這種飯的用料各師各法,這裡有大蝦、小蝦、青口、蜆、雞肉,加一點雜菜,材料先用橄欖油炒香,米用濃湯來煮成飯,加入材料來焗。據說,做那濃湯有學問,也很費時間,可以見到廚子的真功夫

煮成的飯吸盡濃湯和海鮮的味道,但他們下油和鹽都比較重手,好吃也顧不了那麼多啦;兩人共吃一鍋,加上奉送的麵包,已經相當夠飽。因為這裡是明益自己會員的「同鄉會」,取價很便宜,兩人一鍋只是合共澳幣24元,我們是外人,雖是「攀車邊」,也享受到了。

吃西班牙飯,可以喝西班牙紅酒佐膳,就叫「血酒」(Sangria ) 。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8年6月22日 星期日

俚語趣談 8:Peter


我在多年前寫過幾篇「澳洲與香港俚語談趣」的文章,用「譚冠文」的筆名發表在我主編的「昆士蘭華商周報」上,現在看來仍有一點價值,讓大家看看吧。

這是第8篇「Peter」:

2008年6月21日 星期六

Anger Management

現在很流行講 EQ (情緒商數),聽說EQ高的人能夠有Anger Management 的能力 ,即是不會輕易大發雷霆。

一個婦女團體的分享經驗小組上,三位太太在交流心得。

陳太說:「每逢我老公使我生氣時,我就會閉上眼睛,深呼吸幾下,很有效的。」

李太說:「 每逢我老公使我生氣時,我會一言不發,跑出去買衫,也很有效。」

王太說:「每逢我老公使我生氣時,我會到洗手間,關上門洗擦馬桶。不止不再生氣,跟著幾天還很開心!」

陳太和李太很奇怪:「 洗馬桶有這麼神奇的功效嗎?」

王太說:「那要看你怎樣洗.....」

「???」

王太說:「我是用那個衰佬的牙刷和面巾來洗擦的。」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8年6月20日 星期五

君臣和父子的衝突

以下一段十分著名,出自孟子的「盡心」篇,孟子以一個假定的個案,來分析如何處理「君臣」和「父子」關係的衝突。
桃應問曰:「舜為天子,皋陶為士,瞽叟殺人,則如之何?」
(桃應問:「舜是國君,皋陶是他的官,(假如)舜的父親瞽叟殺人,皋陶應該怎樣?」)
孟子曰:「執之而已矣。」
(孟子說:「還能怎樣?治瞽叟的罪囉。」
「然則舜不禁與?」
(「那麼舜不阻止他嗎?」)
曰:「夫舜惡得而禁之?夫有所受之也。」
(孟子答:「舜怎能阻止皋陶皋陶在執行舜交付他的職責啊。」)
「然則舜如之何?」
(「那麼,舜應怎樣做?」)
曰:「舜視棄天下,猶棄敝履也。竊負而逃,遵海濱而處,終身欣然,樂而忘天下。」
(孟子答:「舜應該像扔掉一雙破鞋般拋棄帝位,偷偷帶父親逃到天涯海角,快樂地生活,快樂得忘記了(要治理的)天下。」)
皋陶是執法的官員,當犯事者是他的上司時,孟子認為他也毋須有任何顧忌,一於鐵腕處理, 「執之而已矣」。

2008年6月19日 星期四

此「直」不同彼「直」

以下這段對話,出自論語「子路」篇:

葉公語孔子曰:「吾黨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證之。」
(葉公對孔子說:「我的鄉下有個「正直」的人
()。父親偷羊,他就去指證他。」)
孔子曰:「吾黨之直者異於是:父為子隱,子為父隱,直在其中矣。」
(孔子說:「我的鄉下的所謂「直」有不同的理解:父親為兒子隱瞞,兒子為父親隱瞞,這就是「直」了。」)

2008年6月18日 星期三

景德鎮陶瓷

我素來很少買旅行紀念品,這隻陶瓷馬是罕有的一件,買得很稱心滿意;二十年了,到現在還是擺在客廳的綱琴上。

是江西景德鎮出產的陶瓷,雖然不是名家之作,工藝不錯。

那一年,新春遊廬山,一睹其真面目,下山前一晚下大雪(前文: 廬山雪)。

下山的路積雪很深,但未能目睹下雪,要到折回江西省會南昌途中,在景德鎮才經驗到。

看到時心情很愉快, 真的是雪花飄飄,一臉一身都是哪!

景德鎮的陶瓷天下聞名,有很多陶瓷專賣店,價錢當然不菲。好在路邊也有不少地攤,我無意中檢到這件,質量也很好了。

來我家的朋友,都稱讚這隻馬的色彩很美,看照片你大概也會同意。最窩心的是買得便宜,只是人民幣6元而已。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8年6月17日 星期二

把弱勢變成優勢

早年的華人移民,由於語言和文化的差異,謀生頗有,經商的只有做些洗衣店、餐館、雜貨店,用勞力的做務農、採礦、鋪鐵路之類的辛苦工作。

現在比較好,移民可以所謂Turn their disadvantage into an advantage,「把自己的弱勢變成優勢」,即是自己雖然英文不夠好,不熟悉新國家的情況,比不上當地人,但用懂得祖國的語言、熟識祖國的情況,可以 擔任一些本地人做不到的工作,老闆因為你是華人而優先聘請。

中國改革開放,這個13億人口的市場,很多國家都虎視眈眈;來自中、港、台的華人移民增加,他們在本地消費能力也很可觀,令西人為主流的商界十分重視。

我在設於唐人街的報社上班十多年,眼看以前一星期只有一兩團中國遊客來吃飯遊覽,現在每天都有幾團。Brisbane市中心和華人住宅區的商場,碰口碰面的都是中國留學生;假如沒有他們長年光顧,恐怕本市那麼多中餐館,會有一半做不下去。

中國希望出國讀書的年輕人很多,以前還是讀大學和研究院為主,現在更多了來讀中學和讀短期英文課程,生源不決,真的要多少有多少,只欠適合的招攬門路。中國留學生是澳洲大學的大主顧,他們付留學生全費,支持著大學的營運。

很多西人開的地產公司、車行、銀行、財務公司,會特別聘請華人做「亞洲業務經理」,希望藉他們的語言和關係之利,做多一些生意。華人開的各類行業的小公司,更是傾向優先聘請「自己人」。

為甚麼要移民?這個各有前因,不在話下;但說句老實話,有不少華人,是因為不喜歡中國大陸這個政府,所以拋棄高薪厚職、全家上下連根拔起走上不歸路的。

當初想不到的是:移民之後,還是要吃「中國」這碗飯!

一些只懂廣東話的香港人,以前看見「表叔」便皺眉頭的,現在為了工作,也要儘量以客為尊,捏著喉嚨捲起舌頭學講普通話。他們的心理,要特意調整一下才行了。

有些移民朋友,擔心下一代的中文越來越差。我看用「懂得中文是多一樣謀生的條件」來誘導他們,比甚麼「炎黃子孫也不懂中文不像話」、「中國人始終是中國人」的說法,來得有效。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