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9日 星期五

李香蘭


恨不相逢未嫁時
曲:姚敏,詞:陳昌壽,唱:李香蘭


冬夜裡吹來,一陣春風;
心底死水,起了波動。
雖然那溫暖~~片刻無蹤;
誰能忘卻了~~失去的夢。


你為我留下一篇~~春的詩 ;
卻叫我年年寂寞~~過春時。
直到我做新娘的日子,才開始不提你的名字。


可是命運偏好作弄, 又使我們無意間相逢;
我們只淡淡的招呼一聲。
多少的甜蜜、辛酸,失望、苦痛,盡在不言中。




國語時代曲中,如果要我選出一些我最愛的,這首40年代的作品,肯定要在頭幾名之內。因為無論旋律、歌詞、演唱,「恨不相逢未嫁時」都可以算是完美之作。


「恨不相逢未嫁時」,由姚敏作曲,陳昌壽填詞。陳昌壽即「陳歌辛」,我不久之前在這裡介紹過的。原唱者是李香蘭,一個近代的傳奇女子。

異國他鄉、海外游子?

所謂「種族歧視」華人,分析其含義,就是說白人不以「平等」看待華人,不給與華人一般國民的權益。

如果有些白人指著我們說:「你們這些外國人。」相信大家都會怒吼:「我們都已是宣了誓入籍的澳洲公民,權益不容侵犯,種族歧視華人,可怒也!」

但是,我們華人中間,有多少人真正覺得自己是澳洲人的一分子?

在布市、悉尼的中文廣播中,我曾多次聽到主持節目的仁兄仁姊說溜了嘴,把澳洲人稱為「外國人」,聽得我頭皮發麻。

此外,澳洲的中文傳媒中,我經常看到一些文章(有的竟然是編者自己寫的),長嗟短歎甚麼我們身在「異國他鄉」、是甚麼「在海外飄泊的游子」,簡直是對著澳洲多民族國策唱反調,為種族歧視者添口實!

你自己單為了一紙護照才移民,入了籍還視澳洲為異國,那還罷了,為甚麼要在大眾傳媒中宣揚這些歪理?

最近聽公民事務及多元文化部長Gary Hardgrave透露,現時澳洲人口之中,自己和起碼父母之中有一人是在海外來澳的移民,佔了43%!我們難道還認為祖先來自英國的人或白皮膚的人才是「真正澳洲人」?聯邦上議員陳之彬說部分華人這套想法為「自暴自棄」,我認為批評得有道理。

拜託了,不要再說甚麼「中國人永遠是中國人,黃皮膚、黑頭髮,人家永遠不會當你是澳洲人」的「傷害雙方人民感情」的話。我呼籲各位傳媒同業編輯大爺,不要再火上加油,刊登這些文稿。

持有這樣的自我疏離觀念,首先認定了自己做不成澳洲人,還怪得白人歧視你嗎?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3月8日 星期四

汽車冷氣知多少

汽車冷氣,以前是另外收費的「豪華」設備,現在已經成為很多汽車的標準配備;羊毛出在羊身上,買車時車價已包括在內了。

設 計簡單的汽車冷氣,只可以開、關,和調節風力大小,雖然也算是有「恆溫感應器」(Thermostat) ,到達「某個溫度」便會暫停製冷,只是吹風;但這個「某個溫度」是該冷氣機所能做到的「最低溫度」,對有些人來說肯定是太冷了,唯有隔一段時間用人手來關 上,覺得熱時再開,頗為不便。

較豪華的汽車,會裝上所謂“Automatic Climate Control”的高級「自動恆溫冷氣」,可以預先調到攝氏若干度,冷氣機便會知所依循,按照這個溫度來開開關關,不喜歡太冷的,調到23度左右便很舒服了。

「自動恆溫冷氣」還有一個好處,自動調節風力大小:盛夏之際太陽曬熱的車廂,一開冷氣機它便馬上用最強的風力,到了指定的溫度,又會自動調弱風力,真是一分錢一分貨。

豪華恆溫冷氣如BMW,更可以獨立調節司機和乘客的不同溫度。

冷氣機製冷,要靠「雪種」在壓縮機內循環運行,五、六年便會有雪種漏失情況,製冷能力減弱,要送往專門技師處檢查、修理或更換氣閥、添加雪種(澳洲稱為“Re-gas”) 。

這個維修程序不算複雜,毋須送往汽車品牌的大廠來做,可以比較選擇較便宜的專門汽車電器/冷氣修理店代勞。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3月7日 星期三

兩間咖啡店

這一間咖啡店,在Brisbane市北區,最大的商場之中,附設於保齡球場旁邊。

裝修陳設很現代化,色彩班爛,照明剛剛好,不至於太光或太暗,很舒服。

客人稀疏,音樂也不太吵----我最討厭餐廳裡播搖滾和Rap,頗安靜,只有間中傳來的「嘩啦」的保齡球撞擊木瓶子的聲音。那些Bowling Alley就在照片的左上方。

兩個人來喝杯咖啡,每杯僅3元澳幣左右,比香港便宜多了,坐多久都沒有人理你。澳洲的咖啡一般水準甚高,很飲得過。當然,自命「飲家」的,就要到意大利人開的名店了。

下面照片的這一間咖啡店,在Brisbane市東北區海邊,面向Moreton Bay,也是我常到的。

陳設很簡樸,老木屋一間,上次的裝修也應該是30年前吧。



咖啡普普通通,鄉下地方,勝在有當地的風味,也坐得很舒服。

牆上還有當地畫家的油畫作品哩。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登徒子好色乎?

歷來都有人用「登徒子」來形容好色的男人,到底「登徒子」是誰?

我以前寫過「神女有心,襄王無夢」的故事,現在來說說「登徒子好色」的來源。

原來又是宋玉寫的一篇賦!以下摘錄其精彩片段,並加上廣東話意譯,娛樂一下大家。

登徒子好色賦(宋玉)


大夫登徒子侍於楚王,短宋玉曰(楚國既XX司司長登徒子,有一日向楚王篤宋玉背脊):

「玉為人體貌嫻麗,口多微辭,又性好色,願王勿與出入後宮。」(宋玉生得咁靚仔,口甜舌滑,又鬼咁鹹濕,大王你千祈咪俾佢入後宮至好呀。)

2007年3月5日 星期一

5分鐘哲學:事實判斷與價值判斷

我們每天都在不停地說話,發出很多「判斷」。

判斷之中,有兩大類要特別提出來分析分析。

第一類是有關「事實」的判斷,例如:

恆生指數會在2007年底見30000 點。
陳家洛和乾隆皇是親兄弟。
火星上有智慧的生物。
某某歌星唱歌常常走音。
今天早上太陽從東方升起。
身體苗條比肥胖的人健康。
包二奶的行為,引致家庭破裂。

這些「事實判斷」,即是哲學上所謂「 is」的問題,可以用科學、實驗、觀察的方法,來決定其「真實」(True)和「虛假」(False)。

已經發生事情,就是鐵案如山。尚未發生的事情,總有一日水落石出。

例如:恆生指數會不會在2007年底見30000 點?到2007年12月31日下午股市收市時便知。火星上有沒有智慧的生物?雖然現在人類科技還不夠,只能靠估,但只要有朝一日能夠踏足火星,便可確實知道有沒有。

尚未考查得到,可能永遠都得不到真正答案的,例如「陳家洛和乾隆皇是親兄弟」,並不影響到這是一條「事實判斷」這個性質。

第二類是有關「價值」的判斷,例如:

國家統治者應該聽取民意。
女人對男人要溫柔體貼。
香港男人不應該上深圳包二奶。
某歌星唱歌很好聽。
身體苗條比肥胖的人美。
做人不要那麼認真,隨緣就好了。

這些判斷,和上篇介紹,專講「Is」 的「事實判斷」大有分別,乃哲學上所謂「 Ought」的問題。絕大多數的道德、藝術、文化上的問題,都是這一類。

因為不能用事實來印證,「價值判斷」談不上「真」或「假」。

我們只能說這句話說得「對」(Right)或「不對」(Wrong),即是----你認同不認同這個說法----很多人會說,價值觀是「純屬觀點與角度」的問題。

日常語言中,我們會作「事實判斷」,會作「價值判斷」,有時會混淆兩種判斷,作為一種情緒的發洩,例如:

「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也做得出,他簡直不是人!」

這是把「人」(中國古謂「圓顱方趾」,生物上的Homo Sapiens)的判斷標準,跟「人應該做甚麼甚麼」(道德上)的價值判斷,混為一談了。

又例如我們有時說:

「這隻狗光是懂得和人玩,不會守門口,簡直不是狗,是一頭寵物吧了。」

不要笑,這個偏差很常見,中國古代哲學家「亞聖」孟子也說過:

「聞誅一夫紂矣,未聞弒君也。」

他就是說,紂王是個壞的王,不守君主的本分,不能稱為一國之君,就算把他殺掉,也只是「殺一個人」,不算是「弒君」。

這跟我們說,這把物體不能切東西,簡直「不是刀」,是完全不同的。

因為分析「刀」的概念,必有「切東西」這個「is」的功能;而分析「君王」的概念,所謂「勤政愛民」、「虛言納諫」等等的性質,只是加上去的「ought」條件而已。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Programme這個字

Programme這個字,美國式的拼法是Program,您喜歡用英式或美式,沒所謂。

這個字近年來被賦以新意義,即「電腦程式」,所以說「一個電腦程式」a program,「兩個電腦程式」two programs,是沒有問題的。

Programme又可作為「節目」解,這方面可有點囉嗦。

比方說您去聽一場古典音樂會,當晚會演奏三首音樂:1. 羅西尼的「鵲賊序曲」、2. 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樂」和3. 柴可夫斯基的「小提琴協奏曲」。那是有三個「節目」,對不對?


但如果您看入場時人手人份的英文節目,如果是講究的英文,開頭一定是印著Programme,而不是Programmes的,是甚麼道理呢?

2007年3月4日 星期日

生前也很喜歡吃蘋果

在一個下著毛毛雨的夜晚,
就在那條最長、最可怕、經過墳場、九曲十三彎的路上。
計程車司機聽著收音機,口裡哼著歌壯膽來開車。
忽然……

有個全身穿白衣的婦人,在路旁招手,要上車。
司機就停下來,婦人上了車。
一路上蠻安靜的,
直到那婦人說話了。

她遞了一個蘋果到前面說:「蘋果給你吃,很好吃的。 」
司機就拿了,隨口咬了一口。
那婦人問:「好吃嗎?」
司機說 「嗯,好吃,謝謝囉。」

婦人幽幽的說:「我生前也很喜歡吃蘋果的……」

司機一聽到嚇面青唇白,小便失禁。

那婦人慢慢把頭傾到前面,繼續對司機說:





唉…但不知道為什麼,生過小孩後,一吃就反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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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澳洲:House


請看,這是澳洲昆士蘭州的特式房屋:Queenslander,真是美麗哩。

House(獨立屋),是澳洲的傳統和典型的居住方式。

有些華人移民澳洲,又怕House太大難打理、離鄰居太遠被賊人打劫也沒有人知道,又怕要推剪草機,畏首畏尾,乃選擇相連的Townhouse(排屋)、多層公寓,真是如入寶山空手回。未住過House,怎算得是過澳洲人的生活?

住House者,最好的是「有自己的土地」的那份感覺。自家圍牆之內,為所欲為(當然是在法律之內,不影響鄰居為原則),尤其是踏足在後園中,白天仰望藍天白雲,晚上看蒼穹星空,原來人生的滿足感不需要很多錢!

現時在布里斯本市近郊,即是在市中心10公里之外,買一棟全新的房屋,6000平方尺地、2000平方尺實用面積的屋,4房兩廳雙車房,50萬澳幣便有交易,折算港幣,300萬而已。

假如買舊屋,同樣大小的屋,地可能更大,最便宜的,不用30萬澳幣!

澳洲獨立屋,不是木屋便是磚屋,絕少用鋼筋水泥建築的。一般華人,包括香港人,大多有認為磚屋比木屋「堅固」的迷信。殊不知道磚屋也好、木屋也好,都是靠木製的Body Frame來做骨架結構,屹立不倒和支撐屋頂的能力沒有分別。磚屋的磚牆只是一塊塊磚頭疊上去,磚和磚之間用少許英泥粘著,磚牆起不到「支撐房屋」的功能。反而在澳洲極少發生的地震中,整幅被搖倒的都是磚牆,木屋的牆壁處處有鋼釘嵌死,互相牽制又有彈性,更不易倒塌哩。

近年有人用不繡鋼的Body Frame來做骨架結構,建築時要多花幾萬元,有不怕白蟻侵食的好處。

不要以為木牆不堪風吹雨打,木屋會很快變舊,變得不值錢。我看過很多很多超過100年歷史的「老來嬌」木屋,還美輪美奐,十分好住,只要每十年左右油漆一次,保養得宜,越舊越貴,分分鐘叫價100萬以上也不愁沒買主的。

比較貴的房屋,通常是有以下的幾個條件之一個或以上:

地大 近市中心 近山 近水

若是近市中心,又背山面水的地區,就更少了,如布里斯本的Hamilton區,乃地王之王,一幅地便要100萬,連屋帶地的賣200至300萬等閒事矣,這是非富則貴,家族顯赫的地區。雖然澳洲人一般並不勢利和拜金主義,你假如說「我家在Hamilton」,登時人家也會對你另眼相看。。

如果在同一地區,都在湖 / 河 / 海的附近,但要「走幾十米轉一個街」才見到水的房屋,和「開門便見水」的同一大小的房屋,兩者價錢便可以相差二三十萬的。

下面就是在布里斯本西郊的新區Forest Lake住宅區,有一個大人工湖,圍著湖走路一圈要半小時。 周圍蓋了幾千間新屋,這裡的居民黃昏時出來湖邊散步、放狗、騎單車,或假日約朋友來野餐,十分寫意。價錢嗎,望不見湖的屋,30餘萬起吧。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3月3日 星期六

鑊的保養

黑鐵鑊

始終認為做中國菜,用傳統的黑鐵鑊是最好的,一隻鑊可以用上十多二十年,而且(心理上)覺得鐵鑊越舊,煮出來的東西越好味。

很人怕用黑鐵鑊,一是太重,二是易生鏽。其實鐵鑊重,儲藏熱量多,特別耐熱,才不會一下材料溫度驟降,登時使那些需要「快炒」的材料,溫溫吞吞沒有火氣。

弄得鐵鑊生鏽,是清理不得其法之故。

很多人為了去除油膩,用洗潔精洗黑鑊,然後用布抹乾,殊不知無論多用力抹,仍有濕氣留存,鐵鏽應運而生。

正確的方法是把食物用鑊鏟上碟後,傾去殘餘的汁液,放回爐上,加大火候,把殘餘的食物渣滓燒得七分焦;這時很容易便可以用鑊鏟把渣滓鏟起,然後不須用洗潔精,用沸水一沖、刷子掃幾圈便一乾二淨,全無油膩殘餘,用沸水再洗一遍鑊面便很爽潔了。

最後一步最重要:把鑊放回爐上,用布或紙稍拂拭,開火把鑊燒乾至全部水份化為蒸氣。收火,但不要馬上把鑊拿走,利用淨盡殘餘的熱力。

用這個方法,我敢擔保,用多久都不會生鏽。

不鏽鋼鑊

「不鏽鋼鑊」當然不會生鏽,但清洗方法也可同上,不須用洗潔精。

易潔鑊

易潔鑊的表面鍍上一層特別的物料,炒東西不會「黐底」,這種化學物質初時使人不大放心,但據說可耐800度的高溫,現在人追求方便,所以易潔鑊愈來愈流行了。用易潔鑊切勿使用鐵鏟,要用木鑊或耐熱的膠鏟,因為怕鏟破這層易潔的面化學物質。倘若發現有花痕或破損便不要再用,傳聞會致癌,不可不防。

洗易潔鑊,基本上也不須洗潔精,用熱水稍沖然後用軟布抹乾便可,不要用鋼絲刷或粗糙的綠色「百潔布」,以免擦花表層。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民主選舉產生的怪胎

為了如何選出特區行政首長,應該由幾百個「欽定」成員組成的選舉團內部投票,還是應該由香港市民投票直接選出,香港人鬧了很多年,還是爭取不到直選。

我住的澳洲昆士蘭州的布里斯本市,便是由一人一票的民主選舉,選出一個怪胎市長。

住在澳洲,身為公民,要選舉幾個不同的政府。

最重要的是「聯邦政府」的選舉,國民投票選代表自己選區的「聯邦議員」,議員只有少數是無黨派的「獨立候選人」,多數屬於某個政黨。全國選舉結果出來了,點算那個政黨得票最多,便成為「執政黨」,其領袖成為「總理」,同一政黨又當選的心腹議員則「分餅仔」,擔任各大小「部長」。

其次是「州政府」選舉,每個州自己玩,過程和「聯邦政府」選舉差不多,如此這般地產生「執政黨」、「州長」和「部長」。

最小規模的便是「市政府」的選舉了,也是一人一票的民主選舉出代表自己選區的「市議員」,最特別的是另外有一張選票,直接選舉市長!

市議員侯選人,大多來自某一個政黨;而市長候選人有些是來自某一個政黨,也有很多獨立侯選人,大多數情況下,那些獨立侯選人勝出的機會微乎其微。

布里斯本市政府,工黨的議員多年來一直佔得優勢,市長也是由工黨的Jim Soorley做了很多屆。前兩年Jim Soorley說,任滿之後不再競選,由其副市長Tim Quinn接力。

問題是,副市長Tim Quinn要做市長,不能直升,也要經過選舉。選民今次不知道是故意要跟他過不去,還是跟自己過不去,選舉結果是:一眾工黨議員還是佔了當選的多數,但是「市長」的票選出屬於自由黨的Campbell Newman!

一個隸屬自由黨的市長,要領導以工黨議員佔多數的市政府,政令的推行很成問題,開會時想上下一心、衷誠合作也難。還有,成為大多數的工黨議員的領袖David Hinchcliffe,只是掛名做個有名無實的「副市長」,和市長沒法咬弦,事事針鋒相對。市政府經常地「家醜外傳」,市長和副市長兩人互相向傳媒公開攻擊對方。

只因為「市長本身」屬於自由黨,出席大活動時,從來只帶自由黨的議員同行。市政府的屬下的一些專責的「委員會」主席(不設「部長」),也強行委派自由黨的親信議員擔任。吃重的「交通及運輸委員會」主席,便是由自由黨的Graham Quirk擔任。


最離奇的是,市長出國公幹之時,擔任「代市長」(Acting Mayor)的不是「副市長」David Hinchcliffe,而是市長的親信同黨議員Graham Quirk,真是民主選舉產生的怪胎!

最近「副市長」David Hinchcliffe,更發動黨人,進行「逼宮」鬧劇,把Graham Quirk的委員會主席職位罷免。

這樣的政府怎樣能夠運作,真是天曉得。只怪市民在選舉時,不夠理智,分別投市長和議員的票時,作出自相矛盾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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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2日 星期五

澳洲導盲犬


溫馴乖巧的拉伯勒多犬(Labrador)和金毛尋回犬(Golden Retriever),誰看見了都忍不住要蹲下來跟它們玩玩。

這兩種人見人愛的狗,因為有聰明、忠心、堅忍、耐勞、記憶力強的特點,除了做家庭寵物,還可以做盲人帶路犬。

澳洲昆士蘭導盲犬協會(Guidedogs Queensland)成立了已經40多年,有寬闊的狗房、訓練場和辦公室,也是昆士蘭唯一的同類慈善組織,免費供應導盲犬給失明人士,年來受益人數有千百人之眾。

昆士蘭導盲犬協會可以同時訓練32隻狗,每隻的訓練期要8個月,要化費25000澳元。導盲犬分配給新主人後,可以服務5到8年才「退役」,之後要再配一隻。協會要管理設施、僱用獸醫和專業人員,每年的營運經費近1000萬澳元,政府只津貼50萬元,其餘就要靠協會用零售葡萄酒、發行獎券和社會大眾的捐助。

協會根據盲人的個別情況,配給不同大小的犬隻,一般要輪候幾個月。盲人在帶它回家前,要與犬隻在協會的宿舍共棲一段時間,互相建立感情熟習對方。人也需要接受照料導盲犬的訓練,頗為周到和繁複,所有服務都不收費。

導盲犬何處來?原來協會精心挑選好的品種幼犬,幼犬出生後,馬上為它物色一個寄養的家庭。寄養的家庭要24小時照顧它,全部的食料和用具由協會供應。幼犬有幾個月大的時候,開始帶它出外散步,到人多的地方,例如人來人往的商場溜溜,習慣將來的工作環境。

寄養家庭到幼犬一歲大,就要交還給協會,開始專業訓練,寄養的家庭可以與導盲犬的新主人協議探望的時間。

很多人喜歡養狗,但怕愛狗老死時傷心,看來幫協會做寄養家庭是一舉兩得的選擇。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藝術生命


看這美妙的身段,有誰敢說這是一個年近70歲的女人?

香港的粵劇藝人鍾麗蓉,前幾個月來澳洲演唱,在布里斯本大會堂和觀眾見面。

真的,我「在小孩子的時候」,便聽她唱的粵曲(香港有些年輕的司儀,每每這樣說來揶揄比他們才大幾年的藝人),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那是在40多年前了,例如她和新馬師曾(祥哥)合唱的「沙三少情挑銀姐」、和梁醒波(波叔)合唱的「賣錯相思表錯情」,都是收音機上經常播放的粵曲。

鍾麗蓉披上歌衫,穿上高跟鞋,娉娉婷婷地步出舞台,站在Spotlight之中,那種魅力,嘩!

一開腔,那嬌柔甜美的聲音,是您不可能相信的。

台下的知音者,自然是拍爛手掌了。

第二天,我和洗淨鉛華,穿上T恤、牛仔褲和運動鞋的鍾麗蓉在唐人街相遇,兩人拍了這張照片。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3月1日 星期四

澳洲工字要出頭

澳洲現在普遍缺乏技術勞工,居然要總理在國會呼籲年輕人及其父母慎重考慮,是否真的需要讀大學,也許中學之後學得一技傍身,出路更佳。

近幾年來,相信澳洲人都有這樣的經驗,家中有甚麼事情例如修水管、安裝電器、油漆、園藝等等的雜活,愈來愈難找到人來做。不錯,區報上是有很多技工的分類廣告,但是打電話請他們上門報價,一是不回覆,回覆答應了上門,臨時失約的竟佔了多數!

千辛萬苦找齊兩三個報價,議定其中一個,開工時間由他作主(當然不會是明天或下星期一),工程一拖再拖,而且工作質量每況愈下,比以前的差得遠了。

有人歸咎是近年建築業太興旺,搶走了不少技術較好、勤奮又盡責的技工去吃「大茶飯」。他們接了一單大工程便夠做幾個月,三幾百元的小意思,試問有誰來幫你做!

估計現在全澳洲欠缺各種技工 (Tradesman) 幾萬名,看來這情況還會愈來愈嚴重。有個老油漆師傅告訴我,他七十多歲了,一個人單獨做,現在的年輕人都嫌辛苦骯髒,沒有人肯跟他,他做得一單是一單,無法再做之時便後繼無人了。

有個朋友搞房地產發展,說砌磚工人 (澳洲人叫Brickie)的工錢已算到近400元一「工」,有些工人一天走兩處地方,兩工便是800大元;但即使肯出400元還是不容易僱到工人──這樣的故事說也說不完。

澳洲是先進已發展國家,進大學的機會不像發展中或未發展國家那麼稀罕,年輕人進大學唸書,一點都不困難。國家的教育制度每年造就一大批大學畢業生,這些年來唸電腦、會計、商業的多的是,但畢業後找工作就是另一回事了。不少華人子弟畢業後投閒置散一段時間,有些回亞洲原居地碰運氣。很多父母當初作出移民的決定,「為了下一代」每每是叫得蠻響的藉口,如今是自打嘴巴、事與願違了。

朋友之中,不少人最大的願望是子女中學評核試中考到1級的評分,然後報讀醫科、藥劑,其中得償所願的也不少。其實讀醫和藥劑都十分辛苦,假如子弟沒有興趣,勉強地讀是苦上加苦。到了成功掛牌執業,工作條件和環境並不一定很理想;收入方面,在澳洲醫生的保險費開支很大,又不能在配藥中賺錢,七除八扣下來,比起一個在亞洲執業的醫生相差太遠了。就算和澳洲的其他行業比較,除了就業率較高,也不見得優勝得很多。

有一位從悉尼來布市工作的華人醫生朋友告訴筆者,在那邊的政府醫院中,華裔醫生比率很高,竟然引起部份病人不滿!而大學醫科亦發覺成績好報讀醫科的華人子弟比率「太高」,乃設立「面試」關卡,來毋須解釋地淘汰掉一些華人以作「平衡」。這些問題也不是簡單的用「種族歧視」可以說得清的。

華人「望子成龍」的心理很容易理解,有多少父母會樂於見到子女進TAFE(Technical and Further Education,類似香港的工業學院),將來做「技工」?

但是目前的事實就是工字可出頭,而且說到移民要「融入主流社會」,是不是「全方位的融入」比單是想「打入最上層」更有利於文化的溝通和整合?這議題值得三思。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住在澳洲:船屋


這就是澳洲的船屋。

船屋裝有馬達,但航行得很慢,「食水」也不深,不能出大海。這樣的設計,最適合在港灣或內河行駛。

只需要有普通的車牌便可以租一隻船屋來玩,有大有小, 最小的有一房一廳,大的三房兩廳,廚房、浴室、洗手間、煮食爐、微波爐、雪櫃、電視,現代設備齊全,稱為「船屋」,名符其實矣。

船屋一般是租一個週末或一星期,單租一個週末,費用計起來每晚最貴,起碼要二三百元澳洲幣。最好是兩三對夫婦合租一隻大船,玩得開心,一個星期下來只是千餘元,分攤起來每Pair 人每晚不用100元。

日間可以在運河裡開來開去,或乾脆停在水面不動,享受陽光海風,晚上可以停在安排好的位置,上岸開車找夜生活,甚至自己買菜回來自己煮,BBQ,釣到海鮮自己弄都可以。再懶一些的,叫外賣吧。風涼水冷,華人當然會想起打麻將….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