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31日 星期二

生平遇到最臭的廁所(下)

(續上篇)我們見到領隊上前,把團友的需要向司機反映一下,司機點點頭,再走一段路程之後,在一個鄉下油站停下來。
睡眼惺忪的工作人員出來,為巴士加油。講出來嚇死你,這油站並不是使用我們慣見的油泵,而是幾個巨型金屬製的油桶放在那裡,工人把一條膠喉插入油桶,另一端 用口來吸!汽油快要到喉管要接巴士這一端時,他迅速地插入巴士的油缸口,然後讓物理學的「虹管作用」繼續輸送燃油...驚人的是,他的手指還夾著一根點著 的香煙!
我目睹這個「奇景」,看得心驚肉跳。很多團友沒注意,都說「很急呀!很急呀!」紛紛下車上廁所去了。
這當然是一座簡陋的鄉村公廁,遠遠已經聞到其氣味,首先進去的幾個女士,旋即急步出來,說「不屙了」,為甚麼?「裡面太臭了,令人窒息」,而且一地都是米田共,走都走不進,看見就想暈到,怎能蹲下來解決!
女人如此,幾個男團友發揮英雄本色,有人成功小解,但出來時面無人色,說真的臭得厲害,有些和女士一樣,一進去便打退堂鼓,決定百忍成金。
有這麼臭?我倒要見識一下了。
首先做好防禦工事:在鼻孔和嘴唇之間的「人中」部位,塗上一層白花油,讓濃烈的藥油味薰著自己的嗅覺,再向抽煙的團友要一根香煙,燃著刁在嘴上,施施然進去小解,大致上還可頂他一兩分鐘。
眼看很多團友便急又不能上廁所的尷尬樣子,我振臂一呼,「大家要小便嗎?男人車頭,女人車尾!」團友轟然響應,有秩序自動分為兩批,在黑暗的街上就地解決!
翌日早上,我們到了一個小鄉鎮,在一家小飯店吃早餐和方便。再坐車12小時後,約在晚上8時到達廣州,當晚住宿酒店,翌日坐火車回香港。幾星期後,旅行社果然通知我們領取賠償,有兩三百元港幣之多,約等於團費的六分之一。(完)
大陸廁所問題的延伸閱讀
國人重"進口"輕"出口" 廁所革命是頭等大事
廁所峰會呼籲改善廁所衛生
北京:每年8000萬改建廁所

[老外看中國]中國人為廁所開脫的鬼話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7月30日 星期一

生平遇到最臭的廁所(上)

曾經貼過一文「廬山雪」遊記,談過廬山美景。這次旅遊有一個意外的尾巴,把原本5天的行程變為8天,我們多住了三晚酒店,還獲得退還部分團費。
除此之外,我們還增廣見聞,經驗到最臭的廁所!
事緣行程第四天下大雪,我們玩得很開心,第五天中午到江西省的南昌機場等待飛香港,到機場才知道冰封跑道,飛機不能下降,班期要延遲,等到下午,機場宣佈航班取消。
我們已經在機場吃了一餐中飯,返回酒店吃晚飯再住一晚,第二天收拾行李到機場等候,等到傍晚,航班尚未恢復,於是乎重演昨天的過程一次。
第三天,再等了大半天,旅行社人員說,如此等下去不是辦法,問我們肯不肯改坐旅遊巴士由南昌到廣州,然後搭火車回香港,肯的話馬上安排今晚上車。
團友循例鼓譟一下,說怎麼可以「豪華直航團」變了「巴士團」?領隊答應,回港後會積極跟進賠償問題,擾攘一輪,顯然是願意上車的團友,比選擇繼續等的團友多一點。大夥兒要共同進退,草草吃了頓機場晚飯,半推半就之下,幾個同時滯留在此的旅行團,晚上8時左右,魚貫上了在外邊等候,車頂鋪滿了雪的三輛旅遊巴士。
由江西的南昌,到廣東的廣州,要行駛多久?領隊說是「大約24小時」!我們知道今次行程艱苦,上車前計劃一下,在機場買一些瓶裝水和乾糧,以備不時之需。
巴士一跟著一輛,駛進漆黑的夜晚中;大家的心情,有點茫茫然又帶一點興奮,很少人能夠在車上熟睡。每車兩個司機值班,不停地駕駛。他們在偏僻的鄉村路上穿來插去,十分熟悉路程;一隻手把持著駕駛盤,另一隻手不停的在剝花生吃。行駛了7個小時,到了凌晨三四點,有些團友要上廁所了。(明天續)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7月27日 星期五

通婚,但不通食

住在西方國家,自然認識很多華洋聯姻的夫婦,以華女嫁洋男的佔了絕大多數。

些洋姑爺,很多都很寵愛太太,對外父外母尤其尊敬。有些進而對東方文化也發生了興趣,學幾句不鹹不淡的廣東話或普通話,和我們一班華人朋友亂講一通,有些學太極,有些學詠春拳。

更多的是家中飲食中國化,餐餐炒兩個菜、吃米飯,出外吃壽司、港式飲茶的點心。

但不是每一個華洋聯姻的家庭都是這樣的,因為有些人的飲食習慣很難改變,別的可以遷就,吃就不行。

有個女性朋友的英裔老公,曾在香港居住超過10年,敢吃臭豆腐、豬大腸、鹹魚、喝廿四味涼茶,可是絕少樂意喝我們視為至寶的廣東老火湯和各種的粥,據說覺得湯的味道很怪(可能是那些淮山杞子沙參玉竹);粥嘛,口感黏答答,很難嚥下去。

意 大利人也吃米,他們叫Rissoto(和Rice這個字同源),但他們煲飯是不煲至乾水焗透的,而是好像煮Spaghetti和通心粉一樣,用大熱水煮一 陣子便撈起,加上甚麼醬料、芝士粉來吃。有個意大利先生每次陪太太和我們到中餐館吃飯,對著面前那碗飯呆若木雞,要太太向侍者取一隻碟來,用菜汁撈飯才吃 得下。他覺得,扒「白飯」入口是不可思議的。

有些西人是不吃豬肉的,不是為了信奉伊斯蘭教。為甚麼?不吃就是不吃,好像我們有些華人不吃羊肉一樣。

另外一些只喝冷水、奶茶、咖啡、可樂或帶甜味的飲料,中國茶是絕對碰也不碰的,見到我們有人喝熱的白開水,他們可覺得是奇聞怪事。

有個女性朋友嫁德國裔老公,此君可說得是古板得厲害,幾十年來,家中一直是吃德國餐,家中做飯的材料,都儘量要買德國入口,澳洲食品或一般的「西餐」也很少碰的。

另一個女性朋友嫁奧地利裔老公,其固執也近乎上述的德裔人。他知道老婆在家沒中國菜吃,乃陪她去飲茶,一桌的蝦餃、燒賣、腸粉,只是光看著她吃,不但不試吃一點,連茶也不喝,好像有毒一樣!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拉丁歌后Omara Portuondo

我有一篇貼文「古巴音樂」介紹過其豐富的內容,最近我學到在博網誌上貼YouTube短片連結,馬上弄來一段精采萬分的片段:


拉丁歌后Omara Portuondo享譽藝壇四十多年,與老拍檔Ibrahim Ferrer在1999年紀錄片The Buena Vista Social Club中再度合作,其中一首Silencio從錄音室唱到大舞台,從大舞台唱回錄音室,音樂沒有中斷,剪接不著痕跡,嘩嘩!  

2007年7月26日 星期四

說嚴寒(下)

(續上篇)

到了瀋陽,晚上與幾個男團友出去閒逛,走到一間玻璃透出昏黃和紅色燈光的「咖啡館」外面,心想進去避避寒也好。觀望之間,老闆娘已出來拉客,我們進去,才知道那是中國改革開放的新產品:色情場所。

幾個男團友,在火車上已經口沫橫飛,都說是風月場常客,自是如魚得水,但那些陪飲女郎說不能跟他們回賓館,因為賓館的保安人員會把流鶯截住不准進入;要真個銷魂,便要跟她回家怎樣回?要坐公車。幾個色中餓鬼,深夜在大陸的陌生城市也不敢造次,支吾以對,只是摟摟抱抱「抽下水」便算。

在裡面逗留了數分鐘,我們中間有人說便急,問老闆娘廁所在哪裡,老闆娘帶我們出店門,指著店旁的窄巷,叫我們就地解決。以前聽過有人說,在極冷的地方小便,尿液一排出來便會變成冰條,要用手板斷!哈哈,今次有機會證實了。

原來小便出來是帶著體溫、還是冒煙的,不會結成冰條,而是落了地旋即結為一灘冰,圓形的,好像一隻碟,於是有人一腳把它踢出馬路!

這次北國獵艷,無所獲而回。

到了哈爾濱那天的下午我們遊覽結了冰的松花江,和江邊水蒸汽上樹即結冰變成的「樹掛」。

(我與導遊小姐在松花江邊合照)

晚上是全個旅行的主題:參觀「冰燈會」。旅遊車把我們載到舉行冰燈會的公園,人人下車進場,自由活動二小時。腳下踏的是冰,四周都是冰雕,寒氣迫人,冰雕大大小小,有些有兩層樓那麼高。興奮的心情,是不足以維持兩小時的,因為太冷了哇,我唯有急步的在場中遊走,因為一停下來便雙腿僵硬,好不容易方才捱過兩個鐘頭。

太冷了,團友的相機的電池紛紛罷工,我沒有帶平常慣用的單鏡反光大機,只帶一具可以放在口袋中的小型Leica,不用時不拿出來,所以還能拍到照片。

次天又是戶外游覽,折騰了一天,回賓館晚飯。聞說賓館有卡拉OK,約定團友8時去玩,先到先等,乃上房洗了個冒煙的熱水浴,因為賓館的暖氣很足,乃扔開雪褲羽絨大衣綿鞋等等,穿上牛仔褲毛衣,加一件薄外套便下樓來。

遍尋不見卡拉OK,一問服務台,原來卡拉OK在距離主樓幾十米的「X號樓」。我望了望,想了想,自恃身體好,懶得上樓加衣,推開大門,跑進溫差達50度的寒冷空氣中,要一口氣衝過去!

好像電影Terminator 2之中液體金屬人被液化氮淋過一樣,跑了一半路程,我全身開始冷得僵硬,兩眼發黑,馬上就要倒下來,那還有十數米外的卡拉OK大門,為甚麼是這麼遠?....

拼盡全身氣力和意志,才勉強到達,推開玻璃門,撲面是室內的暖氣,我剛和死神擦肩而過,回到人間。(完)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7月25日 星期三

說嚴寒(中)


(續上篇)這次到哈爾濱,是為了圓我「新年看冰雕」的多年夢想。我參加一個東北旅行團,從香港直航大連,然後每日坐半天火車到一個城市,經長春、吉林、瀋陽等等,最後一站是哈爾濱。

團友看見我的重型裝備都不禁失笑,大連的氣候比較溫和,誰知道天氣隨著我們的行程,一天比一天冷,應了西諺:「誰笑得最後那才是勝利者」。團友很快發覺身上的普通羽絨大衣根本不夠暖,飛撲去當地的百貨公司購買,好在價錢不高,一二百元人民幣便買得到很好的。

由零度到零下10度,由零下10度到零下20度,由零下20度到零下30度,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由頭到尾都咁好味」。我們有旅行團安排交通,全程不是坐旅遊巴便是火車,在戶外的時間,就只有下車由導遊帶著觀光和「自由活動15分鐘」,很多團友已經冷到叫救命。

身體保暖問題不大,一件Thermo內衣,加上樽領毛衣和另一件毛衣,外面穿上羽絨大衣,上身便夠暖。我帶了一條羽絨雪褲,套在牛仔褲外,傲視群倫,不像有些團友只有薄薄的牛仔褲,要在裡面穿上兩條睡褲!

最難搞是手和腳,我的滑雪手套頭幾天還OK,到了哈爾濱,要在裡面先穿毛線手套再穿滑雪手套。我的棉鞋買大了一號,可以穿三雙羊毛襪,領隊教團友在襪與襪之間,加一層用來包食物的「保鮮膠膜」,以隔絕雪地寒氣侵襲,果然有效。

旅遊巴士上大開暖氣,沒問題,但每日坐半天的火車「硬座」卡,是沒有暖氣的。雖然坐滿人,窗戶全關上,溫度仍是零下若干度,車廂內的窗戶坡玻璃上結了冰,足以為證。

身體要抗冷,消耗熱能很多,所以總是覺得肚子餓。每日在火車的一頓午飯,份量很小,每人一小碟菜一碗湯,白飯倒是無限量供應。我們四個團友一桌,分甘同味,不消幾分鐘,自己一碗飯和面前四碟菜已經吃清光,唯有熱湯撈飯、豉油撈飯、辣椒醬撈飯儘量多兩三碗飯下肚!饒是如此,午飯後才兩個鐘頭,又覺得肚餓了。有幾個團友,不停地吃花生和喝酒來保暖。(明日續)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7月24日 星期二

說嚴寒(上)

前文「說酷熱」,今次來說說「嚴寒」。
香港最冷的冬天,也只不過是攝氏三四度吧,除了在新界局部地區,戶外的植物有清晨「結霜」情況,河水結冰絕無僅有,要感受嚴寒的冬天,最方便的是北上神州。
第一次體驗北國冰封,是1985年初到北京旅行,剛好遇上特別冷的冬天。

(認得哪個是我嗎?)

那一年的聖誕節,溫度降到零下十多二十度,我們晚上降落北京機場,場內開足暖氣,好像夏天一樣,人又多,悶熱得令人難受。我們早早預備的羽絨大衣當然要用手提著,誰知道一出機場,外面的零下20度溫度,近室內相差了近50度!這個變化的強烈,真是要身歷其境才可以明白。
我的羽絨大衣、毛線帽、保溫手套通通派用場,在香港買的羊毛襪和毛裡「雪靴」卻是大大不夠班,寒氣從雪地傳上來,頂也頂不住,要在當地買綿鞋,另外買口罩保著口鼻,否則吸入的盡是冷空氣,鼻水會長流不止。
我們不是參加旅行團,全部行程和交通自己安排,那時北京不像現在那麼方便,一是坐公車,找的士很難,必需在賓館的「小汽車調度處」申請。我們逗留十五天,很多時間是靠公車和雙腿走路,每天在戶外的時間很長,嘗透嚴寒的滋味。
經次一役,回香港後,在國貨公司偶然看到一件特價的夾層(即內外可分可合,共兩層羽絨)的及膝羽絨大衣,一於先入貨再說,等待下次的北征壯舉。
雖然我在80-90年代每年到到大陸旅行幾次,遠征哈爾濱,還是到1994年方才實現。
今次走運啦,又是碰到特別冷的冬天,是零下30多度!(明日續)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7月22日 星期日

Ugly Beautiful Car


那一天,在華人區的購物中心的停車場,發現一輛人稱Ugly Beautiful的法國名車「雪鐵龍」(Citroen)2CV6小車。

車子配上特別申請的個人車牌: "OUI 444",”OUI” 的發音唸作”Vee” ,是法文「是」的意思;不是"888",車主大概不是華人了。

雪鐵龍這個系列,統稱為Citroen 2CV,CV是法文Chevaux的簡寫,是「馬」的意思,不是說它只有兩匹馬力,只是喻其小也,同,一時代的另一法國車廠「雷諾」(Renault)也有一款叫4CV。Citroen 2CV後面加上6這個字,標示為系列之最後期、馬力最大的602c.c.(哈哈!)款式。


這是一輛天才的設計,構思於1930年代的法國,目的是提供一輛經濟的代步車兼貨車給法國農民,可以載100公斤的農作物到市集售賣;只用3公升汽油,便能走100公里的路程,避震優良,能夠舒適地行走鄉間的爛泥小路。

引擎由最初構思的單汽缸360c.c.進化到4汽缸602c.c.,汽車發展出很多款式,有房車、貨車、「跑車」,還有四驅車!有人用2CV來走長途越野賽,慢是慢一點,但汽車結構簡單,機件可靠,很多都能跑畢全程。

有人試過用乾了潤滑機油,塞一堆香蕉進去代替,也頂得一段路程!

2CV 在1948年正式面世,一直到1988年法國的廠房停產,之後在葡萄牙繼續生產至1990年,總產量為 3,872,583。

看這個古典門鎖。















為求省油和起步較爽,車子用125mm 的特窄輪胎(現在的小車都起碼用175的),就算是馬力最大的款式,極速也只有100公里左右。"0 - 100 公里時速" 需時多久?有些2CV 的車主說:「一日吧」!


老爺車,引擎小,當然不能裝冷氣,車窗也因為節省成本,不用上下滑動的設計,而是把下半截向上翻開疊在外面!

另一角度看2CV的車頭,真是Ugly Beautiful啊!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7月21日 星期六

笑話:賞罰分明

三個老友開車出遊,不幸發生交通意外一齊喪生。由於他們在世時都是好人,可以上天堂享福。

天堂的主管聖彼得向他們說:「歡迎歡迎!您們可以在天堂享受無盡福樂,地方很大,可以自由走動,但有一件事要小心:就是天堂有很多鴨子,到處走來走去,那是上帝的寵物,假如踩死一隻,都罰得很重的!」

三人唯唯諾諾,但是第二天,男人甲便不小心踩死一隻

聖彼馬上出現,並帶來一個其醜無比的女人,說:「你們兩人要結成夫妻,作為懲罰。」

男人們乃知道不是說笑的,其他兩個以後走路更小心了。

但是鴨子實在太多,過了幾天,男人乙不小心又踩死一隻

聖彼馬上出現,並帶來一個又老又皺皮的女人,說:「你們兩人要結成夫妻,作為懲罰。」

三人講起天堂有此怪規矩,都感嘆不已。

於是男人丙怕得要死,沒事就躲起來,很少到處走動,過了一星期都沒踩死一隻鴨,聖彼德出現了。

聖彼德身旁是一個絕色美女,他:「你們兩人要結成夫妻....」

男人丙心想上帝真是賞罰分明,於是大聲唱聖詩讚美主。

聖彼說:「告訴你,其實是(請反白閱讀跟著的部分) 她剛才踩死一隻!」

男人丙:「!@#$%^&*!」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7月20日 星期五

美味西餐

在黃金海岸的這家豪華渡假村Royal Pines Resort吃了頓美味西餐。

這不過是樓下大堂的Cafe,已經是十分正,我們在21樓的高級餐廳吃午餐,有180度黃金海岸景色,更正!。
上面的一張照片是試用手機拍攝的,不錯吧。
不要小看這個頭盤意大利菜湯,很清但很好味,旁邊一小塊火腿芝士多士,也是想不到的好吃。

太太吃的這個Grilled三文魚,色、香、美俱全,配水煮的馬鈴薯、煎豆角和番茄,還有半隻蛋!吃後拍手掌說好。

星期五特價Set Lunch,一杯酒、頭盤、主菜,只是澳幣$35。
外面是打高爾夫的球場,共兩個,有幾個湖在其中,佔了公路的兩邊大幅土地。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7月19日 星期四

失手機

是新手機,只有三個月,好心痛呀!

跟一間新加坡/澳洲手機服務公司簽的合約在4月滿期,我想轉換一下3G手機,乃投到李超人的 "3" 網絡,簽兩年,出了一隻LG手機,體小、輕盈、功能多又續航力強,相當滿意。

上星期出外吃晚飯,回家後摸摸腰間,想把手機拿出來放好,誰知道手機袋子空空如也。第一個聯想,是一定還在車上,於是到房子外的車房上車尋找,用電筒照來照去,搜索過椅底都不見,這次真是一輩子第一次,丟掉手機啦!

我試打自己的手機號碼,如果有人聽電話,對方又是好人,或會有一線希望可以取回,那邊的鈴聲一直在響,但沒人聽。沒辦法,馬上用家中的電話打到剛才吃飯的餐館,有沒有在地上拾獲我的手機。澳洲一般的服務都不錯,我聽到接電話的人馬上問旁邊的員工有沒有,跟著回來的答案是 " I'm sorry...."

死 氣沉沉的找出手機的月結單,照上面的顧客服務熱線打電話,那時已經是星期五晚上接近9時。接電話的是印度人,一聽便知道是例牌「飛線」到印度的Call Centre處理了。對方講一大輪如何領取新Sim 卡的手續,由於印度口音太重,說得又急,好像看著講稿照本宣科一樣,沒有考慮我聽不聽得明。

其實我大概也知道一二,明天到任何的3 Shop都可以辦理,不過最重要的是現在先把丟掉的Sim卡停掉,中止服務,否則有人用來打長途電話,所有的電話費都算在我的帳上。

印度人滿口OK,不一會,告訴我已經把Sim 卡作廢,為期90日,我Thank you之後再試,果然打不通,放心了。

不一會,家中電話響,一個西人說拾到一個手機,按手機上的Phone Book找到Home那一個號碼打給我,又講出剛才我吃飯那一條街道,說可以把手機還給我。我請教了對方的名字,說我馬上過來可以嗎?他說還在餐館附近,我一到打電話給他便可以了。

打電話?他說你的手機在我手上,你打自己的號碼就可以了嘛!我一時腦筋轉不過來,說Thank you,I 'll be there in 20 minutes,他便掛了線。

這時,我才猛然醒覺,我的手機不是剛停了嗎?Oh Shit!

唯有關照太太,若那人再打來,叫他到剛才那餐館門口找我,於是照樣開車到那邊,等了45分鐘,那人總沒出現,打電話回家,太太說沒有再打來。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

次天去3 Shop,只化了3分鐘便免費拿到一張新Sim卡,號碼不變,只是沒有了上面的通訊錄資料。我臨時向朋友借了一個古董3G手機----比美「大水壺」的Motorola A835,來裝上新Sim 卡,但要等30分鐘才通線。

A835實在太笨重,收訊又弱,電池只可以捱一天,要天天Charge電,非長久之計。過了幾天,我破財買一個小巧玲瓏的Sony Ericsson K610i。

唉,可嘆世界上有些人做好事,但只做一小半。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7月18日 星期三

「古典音樂流行化」的Andre Rieu

這幾個月來,到處的唱片公司都以顯著的位置設立Andre Rieu的專櫃,推銷他的DVD和CD。朋友之中,不是古典樂迷,都大讚好聽又好看,連買多張的,大有人在。


我看過兩三隻DVD,都沒多大興趣,不能從頭看到尾。

我聽Andre Rieu ,始自20多年前,兩張Philips 的「沙龍音樂」CD:Serenata和Eine Klein Salonmusik,那時他指揮Maastricht Salon Orchestra,兼任首席小提琴手,演奏一些古典小品。


近年他走向極端商業化,動用靚人、靚衫、靚景,在豪華郵輪上演奏、開露天音樂會、拍DVD。像以前一樣,他改編一些熱門的古典小調,甚至選取流行曲旋律來演奏,又擠眉弄眼、蹦蹦跳的逗觀眾開心,相當叫座,這方面是十分成功的。


把傳統樂器「現代化」,我想到另一個例子:正統中國音樂學院出來的一班女孩子,被塑造成「女子十二樂坊」,穿著性感旗袍露大腿,拿著二胡,像搖滾彈電結他手一般,在台上扭來扭去,識者評為俗不可耐,但是受到很多人的歡迎。


就算是資深古典樂迷如我,對Andre Rieu近年的表演風格覺得討厭,也不能否認他是「古典音樂流行化」、「流行音樂古典化」的功臣了。


假如有人可以從喜歡Andre Rieu開始,日後多聽古典,那Andre Rieu是功德無量了。


維基百科:
Andre Rieu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7月17日 星期二

說酷熱

這幾天從網友的文章中,知道香港十分酷熱,達到34度的高溫。

現在我在澳洲卻是隆冬時分,這幾天是全年最冷,我住的Brisbane是亞熱帶地區,類似香港,晚上也降到三四度。澳洲的女孩子喜歡露肉,裙子短褲雖然照穿,很多都穿上長皮靴,甚至毛裡的雪靴!

說起熱,這裡的熱也是驚心動魄的,香港的34度,小兒科喇!

來澳洲之前,我生平試過最熱的天氣,是1993年旅行華中一帶,到了河南開封,參觀包公祠的「虎頭」那一天,溫度是攝氏40度!濕度很低,令我有「乾煎」的感覺,一出汗便蒸發掉,沒有黏答答的感覺,尚不太難受。

說到澳洲,南半球和香港的天氣相反,12月最熱,香港人「冬至」那天,等於南半球的「大暑」。

每年都是這樣,總有幾天特別的熱,達到35度以上,前幾年的一個夏天,更是熱上加熱,那幾天熱得人瘋掉了!

室外氣溫,烈日之下:攝氏42度。室內陽光晒不到,也有37度。

真令人「汗出如漿」哪。水喉放出來的水是暖的,洗澡也沒用,濕了身爽一點,抹乾後涼快一剎那,不到一分鐘,又出汗了。

那時冷氣機在本市的人家尚不普遍,有些西人似乎不怕熱,好像我的房子的前任業主老太太,窗戶是一年四季不開的,長年放下百業簾加窗簾;有些人家連風扇都沒有的,那一年「知死」了!

人人熱到沒法子,都跑到有冷氣的大商場,停車場爆滿,根本開不進去,市政圖書館也是罕有的旺市,進去的人大多是嘆冷氣。

家中有冷氣的,當然是大開特開,可是實在太熱,有些人在睡房只是安裝一部「四分三匹」甚至「半匹」馬力的,聊備一格,以前也算是夠凍的,現在全不管用。你又開,我又開,城市電力負荷不來,多個地區發生故障,Black-out停電。

好幾個大商場的冷氣系統,都因為負荷太重,爆機了!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7月16日 星期一

逝去的年華

阿珍年輕時顛倒眾生,但是五十出頭之後,這幾年真的老得很快,皮膚鬆弛,嘴角向下丟,腰上增了一圈,應該大的地方卻塌了下來,每次照鏡都使她惆悵不已。
一天阿珍逛商場,走得累了,在商場的長座椅上休息一會,偶然有個中年男人也在她的身旁坐下來吃雪糕 。阿珍不經意的望一下,這個人.....好生面熟,再看,那會是自己的中學的男同學、初戀情人王志強嗎?

當年兩人純純的戀愛,萬分甜蜜,不知人間何世,後來因小事吵了架,互不理啋,不久之後,王志強轉了校,兩人再也沒有相見,想不到在三十多年後可以重逢!

但...這真的是他嗎?當年他是豐神俊朗的帥哥,眼前這個是有點像,但是已禿了頂,大肚腩...但眼睛還是有當年幾分的神采,這不會錯吧?一定是他!

想到這裡,阿珍心中一陣酸苦,畢竟大家都老了。到底要不要與他相認呢?他還記不記得我們這段感情?假如讓他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會不會破壞了他心中我的美麗形象?阿珍十分躊躇。

想來想去,三十幾年了,假如這次不相認,下次不知道在甚麼時候了,人生畢竟沒有多少個三十年啊!

不能到了將來後悔莫及!阿珍鼓起勇氣,向男人說道:

「先生,對不起,您...是不是在XXX中學讀過的?」

「是啊,您是....」

「是我啊,王志強!您在我的一班上的!1970年....真想不到,三十多年哪...」

王志強細看了阿珍一會兒,說:

「怪不得我剛才坐下來時,覺得您有點面熟...

「老師您是教那一科的?」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7月14日 星期六

Motorfest 2007(下)





(續上篇)這是單座位的跑車,一般只出現在賽車場。有些人在自己家中,用現成的新舊零件裝裝嵌嵌,也可以造一輛出來玩玩。

20世紀初的老爺汽車,仍然保留以前馬車的格局,木架鑲鐵皮,但華麗到不得了。照片中,輪子旁上方那橡皮球,由司機伸出右手來擠,是汽車的Horn!

60年代Honda以一家日本的電單車廠,開始出產汽車,頭炮的S500S600S800 跑車,在比賽中頻頻奪標。當時一般汽車是4汽缸,單化油器,Honda 卻是4汽缸,4化油器!車身輕盈而相對馬力強勁,難怪能夠以小勝大,以幾百c.c.的引擎贏了那些1000c.c.以上的對手。這輛展出的S800,車主把引擎電鍍得亮晶晶,十分可愛。

這輛老爺車,用來做結婚花車,比Benz 更搶風頭。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