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9日 星期三

藍花楹之戀

花園裡有一株藍花楹樹,十分巨大,是這裡的特產樹木。

它也有幾十年歷史了吧,生命力還很旺盛,跟十二年前我們搬入的時候相比,又高大了很多。

(藍花楹:通常叫 Jacaranda,學名 Jacaranda mimosifolia ,紫威科Bignoniaceae , 藍花楹屬。)

每逢初春,便是它大放姿彩的時候,大堆大堆的藍花,亭亭如蓋,有風吹來,搖曳生姿,十分好看。

2007年5月8日 星期二

記在九龍華仁的攝影活動

2006年我正式轉用數碼單鏡反光相機,趁4月回港之便,欲購買一個Pentax的K>M42螺旋鏡頭接環,乃在澳洲先行打電話到油麻地吳淞街的「九龍生活攝影器材」預訂,接電話的是一把熟悉的聲音,店主何寶雄兄。


說起來,我沒有踏足這老店少說有二十多年了,我在電話上說,「何生,你或者仲記得我,我係Terence的書友,以前時時來睇相機的...」他馬上說:「哦!你係第三個!」


那時我們幾個愛攝影的同學,Terence、Leo和我,加上Francis,時常放了學和假期到「九龍生活攝影器材」看相機的。

住在澳洲:水邊屋

在布里斯本,三十萬澳幣上下便買得到三房兩廳的二手獨立屋,有幾千平方英尺的地,已經很OK,住得過的了。

那麼,那些賣到二百萬、三百萬澳幣的房屋,是怎樣的哪?

哈哈,它們大是大了,但不一定是有全中央冷氣、三個廳、六睡房每間有套房浴廁、24 K 黃金水龍頭,香港人心目中的「超級豪宅」。

一間屋最值錢的,是它下面的土地。房屋本身就算建得多金碧輝煌,建成當日開始便是按年貶值,反而地價嘛,短期之內會隨著市道有升升降降,長線來說一定是升的無疑。

地價值多少,除了是看面積大小,最重要的是位置和環境。

使一塊地賣得貴的因素,一是山,二 是水。本文先談水邊地。

城市人口不斷增加,水邊土地,尤其是不單是「近」水,真是「開門見水」的,卻是極之有限的,無窮的demand追逐有限的supply ,不貴者幾稀矣。

所謂「近水」,可以是近湖、河、溪或海。

澳洲人很喜歡河邊屋,出後花園走到屋地的盡頭,欄桿之外便是河,便最理想了。屋主可以建一個Jetty(棧橋)伸出河面,作為私人小碼頭,停一隻遊艇,得閒可以開船去找街坊「八」一下。

也可以在棧橋上釣魚,晚上放一個蟹籠下水,明天早上或者有螃蟹做早餐啦!

上圖是朋友的屋,後園走出去是棧橋,外面便是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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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7日 星期一

「福報」的迷思(Myth)

有一次和一個朋友在社團宴會上同桌,滿桌的豐富菜餚她碰也不碰,叫侍者給她來一碟菜炒麵,因為她是吃素的。

我尊重任何人的飲食習慣,只要不影響他人,吃葷吃素又有甚麼所謂呢?

問題是,大家慢慢打開話題之後,她對我說吃素的理由:「吃素會有很多多的福報」。

猶記得有個朋友的母親,第一次和我母親見面,便向我我母親大談吃長齋的好處,不是對健康如何有益處,而是「食齋會消除很多孽障」。這位老人家不識字,也不讀佛經,顯然是受了一些傳教的「師傅」說話的影響,才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說吃葷要殺生,是造孽,那麼吃素是「現在少造一些孽」而已,怎樣能夠藉吃素來「消除以前的孽障」,我也魯鈍,不明白這條算術。

我也在佛教團體地方,取得一些單張(不是佛經),上面竟有「吃一日素,得百日福」的宣傳口號。

嘩嘩嘩!「福報」豈是來得這麼容易嗎?

上週接到本地的「法X功」團體的電郵,要求在我編的報紙上為他們登載一段「法X功」活動消息,大概知道我素來不賣他們的帳,所以加上一句:不登也沒所謂,不過請我時常唸「法X大法好」,會有很大福報云云。

布里斯本唐人街附近,常有「法X功」的人在路旁擺檔,宣傳這樣宣傳那樣。早些時,我午飯時後外出經過,看到掛出宣傳其「九評共X黨」印刷品的標語,其中一條,是「讀九評,好運隨你身」,我看見就想笑。

唸「法X大法好」五個字怎樣會有「很大福報」、讀九評會「好運隨你身」,真是天曉得。

有關「福報」的觀念,我覺得這篇文章,解釋比較親切和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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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占士邦全集(不是DVD)



是英國企鵝版的一盒裝Ian Fleming的原著占士邦小說,有下列10本:

1. Dr. No (鐵金剛勇破神秘島)
2. From Russia With Love (鐵金剛勇破間諜網)
3. Goldfinger (鐵金剛大戰金手指)
4. Thunderball (鐵金剛勇戰魔鬼黨)
5. You Only Live Twice (鐵金剛勇破火箭嶺)
6. On Her Majesty's Secret Service (鐵金剛勇破雪山堡)
7. Diamonds Are Forever (鐵金剛勇破鑽石黨)
8. Moonraker (鐵金剛勇破太空城)
9. Live and Let Die (鐵金剛勇破黑魔黨)
10. Casino Royale (鐵金剛橫掃皇家賭場)


其餘三本沒有在內:The Man with the Golden Gun (鐵金剛大戰金槍客)、The Spy Who Loved Me (鐵金剛勇破海底城)、For Your Eyes Only (鐵金剛勇破海龍幫),所以我買的未算真正「全集」。

它的原價很嚇人,是80英鎊!我卻在書店以20澳元特價(等於「一折」),買得到一套全新的,十分高興。

上述13個故事都一早拍成電影,電影公司在原著用光的情況下,另外創作其他占士邦電影的故事: Octopussy、The Living Daylights、Licence to Kill、 Goldeneye、 Tomorrow Never Dies、The World Is Not Enough、 Die Another Day,都是現代的電影編劇所作。其中有一兩部,後來又根據電影劇本,recycle出小說版本,肯定沒有Ian Fleming原著小說的同樣收藏價值。

我看占士邦小說,是在1966年讀 F. 1時開始的,初時看香港和台灣的中譯本,後來硬啃英文原本,多數是買舊的Paperback(每本僅港幣一元),對我學英文也有一點幫助,但中學畢業後沒有再看了。

占士邦小說雖是幾十年前的東西,今天翻看,仍是那麼引人入勝。

延伸閱讀:

我寫的

007物語(上):You Only Live Twice,邦女郎,周采芹
007物語(下):談之不厭007

另外

http://en.wikipedia.org/wiki/Ian_Fleming

http://www.ianflemingcentr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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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5日 星期六

到甚麼地方旅行?(退休憧憬之2)

退休之後,不再受上班時間限制,隨時可以成行,還可以耐心挑選旅行社的特價機票,開支會少很多。

趁還有體力和精神,多作萬里壯遊,是個好主意。對澳洲的景點我的評價甚低,因為我對陽光海灘、熱帶雨林和沙漠沒有興趣,澳洲的山和河又缺乏靈秀之氣,所以我大概不會如有些朋友以為我會做----開一輛Motorhome 漫遊全澳洲的。

中國大陸嘛,我去過一共40次,舊的一本「回鄉證」蓋得滿滿的。世界上我要看的地方太多,只嘆人生苦短,所以中國是大概是不會再去的了。

那麼,我旅行的優先選擇是哪裡?現在計劃一下吧。

日本:松島、仙台、金澤、別府、櫻島、四國、瀨戶內海的小島。要去的地方太多了,不過最重要的還是--

1. 伊豆半島的溫泉區,去追縱當年川端康成和伊豆舞孃邂逅的路線。
2. 東京葛飾區的柴又庶民區,拜訪日本最成功的48集電影「男人真苦喲」的老家。

維也納:上次去維也納,只是匆匆的停了一天,下次必要細細的遊玩這歐洲音樂之都,還有去拜會作曲家馬勒(Gustav Mahler 1860-1911)的墳墓。

布達佩斯、布拉格:另外兩個歐洲音樂之都,有大量的名勝和文化遺跡。

古巴:這個中南美的小國,有了不起的拉丁音樂和舞蹈。

阿根廷:探戈舞的發源地,去看幾場表演,到那邊的舞場觀摩觀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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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拉」的故事


1965年的「齊瓦哥醫生」(Doctor Zhivago)是David Lean導演的史詩式愛情電影,場面大,人物多,時間橫跨幾十年──電影也長達三小時。它敘述盡大時代中的悲觀離合,有超卓的感人能力,主角齊瓦哥(Omar Shariff飾演)是醫生,也是詩人,目睹第一次大戰、俄國十月革命,斯大林的暴虐政權。 

貫串全片的,是他先娶賢慧的表妹為妻,當軍醫時再邂逅絕色美女護士「娜拉」(Lara,由Julie Christie飾演)的愛情故事。 

他深愛兩個女人,縈繞一生,可惜兩個女人都不能與他長相廝守。電影結束前,他後來在莫斯科的電車上,看見娜拉在街上行走卻沒法相認,下車追趕不果,抱憾終生而卒。天下有情人看到這一段,會激動得一掬同情之淚。

2007年5月4日 星期五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

亞占近來的一篇文章「體罰子女犯法?」引起我的旁向思考。
 
我小的時候,香港的報紙上刊登學校的先生發現有孩子身有瘀痕,報警之後母親被控施行體罰過甚,法官判她虐待兒童罪名成立,要她短期入獄。 

每逢有這些新聞,我母親總是大不謂然,說英國殖民地政府不了解中國人的民情,管教子女也要坐監,有無搞錯?「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嘛!
到底是不是「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的呢?

2007年5月3日 星期四

住甚麼屋?(退休憧憬之一)

很早之前向朋友誇大海口,退休後要買一塊大地,然後養很多狗。所謂大地,在澳洲的標準來說,是起碼有一英畝(Acre)的面積,叫Acreage。

一英畝有多大?是45,000 平方尺,大家數清楚,是4後面還有四個位,是一般標準屋地的大約7倍。

一個朋友的家,佔地三十多英畝,即有一百多萬平方尺,有河流過,有一個大湖,上面有水鳥聚集,有時還飛來大嘴塘鵝(Pelican)和天鵝。我到過他的家作客很多次,每次都說「出外走走」吧,沒有一次可以步行到達屋地的盡頭,土地大得可以開四驅車狂奔!

有這樣的環境,當然是很不錯的,但作為退休的家居,卻嫌顧慮太多,首先是沒有精神和體力打理這塊大地。

這個朋友比我長幾歲,前兩年也把屋連地賣掉,另外找一塊小於半畝的山頂地和屋,相形之下,真是大「縮水」,雖然被現在一般的屋地大很多。

據他說也是以前的地太大的緣故才作此決定。近幾個月來,他打趣說為了長遠計,或會考慮買一間在華人商場附近的小屋來住,可以步行前往飲茶、買東西、看醫生、見朋友。

我原來的主意,好是好了,問題卻不少。朋友經驗之談,是相當合理的設想,我大概也要打消幻想,跟隨這個步伐吧。

找屋很靠機緣,反正我是賣掉現在住的換一間,經營這長久之計,最重要的是合用,所以我不用急著找。

地要小,5000平方尺夠了,但為了不受鄰居騷擾,或不至於騷擾別人,一定要是獨立屋,相連的「排屋」(Townhouse)或多層的Apartment單位,是決不考慮的。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食在澳洲:野蠻的中菜

我工作的報社在Brisbane的唐人街,那裡有一間香港式「燒臘飯店」,生意愈做愈旺,最近擴張店面,和隔壁的空鋪打通,面積大了一倍,還是天天客滿。

光顧這飯店的人,除了慣常的亞洲裔客人,還有不少西人。他們熟悉地 order 叉燒飯、燒鴨麵等等,對這類地道中餐完全接受,十分欣賞。

但是有其他一些西人,常常在門口的切燒臘的檯位外指指點點,有些顯然感到興趣,但遲遲疑疑地不敢內進。有些是大皺眉頭地,對那些掛在勾上的燒鴨,放在鐵盤上的鴨腳、豬耳等等,說不以為然的話。我太太聽過有個西人婦向身邊的同伴說:Look awful, but they are delicious。

澳洲推行多元文化,很多學校會搞一個「唐人街半日遊」代替半日的課,隔幾天便來一批學生。有些是一輩子第一次到唐人街,都蜂擁而上圍著燒臘飯店觀看,我在旁邊經過,往往會聽到 disgusting, horrible 之類的評語。

越是接近英裔傳統「主流」的澳洲人,飲食習慣便越狹隘,蟹又不吃,帶子又不吃。魚要起肉做fillet,不能見到魚頭魚尾、雞頭雞腳,肉類要切好包裝妥當售賣才算文明,內臟不能上碟 (除了英國的國寶,一股尿燥味的 Kidney Pie)。

孔子說:「聞其聲不忍食其肉」,又說「君子遠庖廚」,我看西人更徹底,雖然買肉來吃,但要其外觀完全不會 remind人它是動物的一部分!

您請保守的英裔老人吃中國飯,如果原條石班蒸熟上桌,可能嚇得他們Heart Attack。燒乳鴿、田雞腿?簡直是野蠻之極了。中國人的甚麼吃貓狗、蛇羹、猴子腦、活炸魚(魚身炸熟但眼睛和魚嘴還在動)、熱鐵板活燒鴨掌等等,千萬不要提起來當笑談搞活氣氛,否則他們的眼會瞪得比銅鈴還要大的。

講到採用烹飪材料的不拘一格兼收並蓄,還是法國人和我們可以相比。我在巴黎看過一些食物雜貨店,但見整隻未拔毛開膛洗淨的兔子,還有說不出名字的鳥都掛在店前售賣的。

近年來自世界各國的移民增加,慢慢地改變澳洲人的飲食習慣,年輕一代多數肯試新食物,以前「不可思議」的魚生刺身,也有一些捧場客了。不過我還未見到像日本最高級的刺身店,在客人面前從魚缸內撈一條暢泳中的活魚,用快刀即切魚片,馬上放在碟上奉客的。

我想就算客人受得住,恐怕防止虐畜會也會找店方算帳吧。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

2007年5月2日 星期三

女王街樂隊


布里斯本市的市中心最出名的是Queen Street Mall(女王街),政府闢為行人專區,兩旁是名牌商店、大商場。女王街不分日夜,都很熱鬧的,近年更擠滿在市中心上課的亞洲學生。


女王街中央有表演台,中午時分常有樂隊演唱,有時還有時裝表演,給那些出來吃飯的白領、附近的學生和遊客免費娛樂節目。


女歌手七情上面。


這是低音結他手。


這是主音結他手, 彈的最流行的Fender Stratocaster結他。


還出到小提琴。


這個怪模怪樣的叫 Dobro Guitar,用一塊鋼片來增大音量的,比較少見。

澳洲的演藝名人

現今的普及文化,娛樂事業,舉世都以美國為龍頭大哥,單是看電影院放映的電影和唱片公司售賣的CD多是USA出品,便知大概。

澳洲的土產藝人,能在美國以至世界藝壇出人頭地的,其實也有多位值得一提的。

流行音樂:早年有Bee Gees、Men at Work、Air Supply等樂隊,都能雄踞流行榜;歌星方面,有甜姐兒Olivia Newton-John;近年又有在電視劇Neighbours以「鄰家女孩」形象大紅的Kylie Minogue,近年改以冶艷妖女形象示人,比全盛時期的Madonna還要厲害。

電影明星:資深影迷津津樂道的五十年代英偉紅星愛路‧扶連Errol Flynn,是塔斯馬尼亞人,所演的「羅賓漢」系列,風靡一時。近年有「鱷魚先生」Paul Hogan;以狂野形象演活轟天炮Lethal Weapon中猛探的Mel Gibson,更成為世界最高身價天皇巨星之一。他成名後改演較有深度角色,如Hamlet(王子復仇記) 近作Braveheart,又嘗試執導演筒,自導自演,更勇奪奧斯卡金像獎,可謂多才多藝,為澳洲增光了。

女星方面,有Nicole Kidman先在澳洲影圈成名,再進軍荷里活。下嫁Tom Cruise,二人曾先後合作Days of Thunders、Far and Away和Eyes Wide Shut。演技最為人推重的澳洲女演員,還要數Judy Davis,但她樣貌平庸,拍過大片(0 如「印度之路」)始終未算「紅星」。名模Elle MacPherson,模而優則影,亦已在美主演多部影片。還有Kate Blanchet,也是影后級的澳洲女星。


男星方面,新「千面人」Jeffrey Rush,憑澳洲電影Shine奪得奧斯卡,再踏足國際影壇。最新一齣007電影Casino Royale,由澳洲佬Daniel Craig接替「退休」的Pierce Brosnan,成為第N代的占士邦。其實第一代占士邦辛康納利的接班人佐治拉辛比(George Lazenby),也是澳洲人,不過就只拍了一齣「鐵金剛勇破雪山堡」(On Her Majesty's Secret Service)便被羅渣摩亞取代。

位列國際級的導演的是Peter Weir,他的Gallipoli一片捧紅了 Mel Gibson(Gallipoli對澳洲甚具意義,是當年Anzac聯軍在大戰慘敗之役)。較新銳的澳洲導演Baz Luhrman,有作品Strictly Ballroom、 Romeo and Juliet、Moulin Rouge,有相當好的票房。

古典音樂方面:澳洲女高音20年代有Nellie Melba,50年代有Joan Sutherland,長期在歐洲發展,成為頂尖的藝人,所演的「嵐嶺痴魂」Lucia of Lammermoor歌劇,堪稱超凡入聖,獨步天下,更獲英皇冊封女男爵(Dame)勛銜。法國號(French Horn)這種極考技術的樂器,公認的20世紀世界至尊樂手,是澳洲的Barry Tuckwell。還有當今有數的結他大師John Williams,也是澳洲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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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1日 星期二

理想職業

從朋友處得知,她的一個姪女還是外甥女,唸書唸得普普通通,性格十分內向,或有多少自閉,不大喜歡與人面對面的溝通,整天花很多時間在網上,寫Blog,msn 之類。

這也許是現在所謂「御宅」族(大家有看過日本劇集「電車男」嗎?)的特色了,相信數目都不少。

這個女孩子特別的地方,是她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也下定決心將來要做甚麼,將來要成為死屍化妝師!

傷逝情書

(上)


幾年前,我還在業餘做一些賺錢的翻譯工作。一天,某同行轉介來一份工作。

政府出手很大方,我的報價不一會便Approve,可以開工了。這件翻譯工作的報酬,是幾百元澳幣。

工作是把一封中文情書翻為英文,應該是一件頗為Enjoyable的工作。情書是由當事人口述,錄在一盒卡式錄音帶上的,錄音帶的標貼上寫著「C小姐」,工作由法庭派出,Covering Letter註明是「M醫生」Case,有Reference Number,顯然和一宗案件有關,這又有點不尋常。

2007年4月30日 星期一

激心!

「激心!」是新加波華人常說的感嘆詞,我覺得比香港人說的「激氣」還要傳神。

三月底回香港,就有一次激心的經驗。

事緣今次剛巧和澳洲的社交舞友一對香港夫婦,加上另一女舞友同時回港,乃約定齊齊上香港的舞場玩一晚。

原本是說好到香港島上環「西港城」的大舞台飯店的,這個地方我在2004年到過一次,每人最低消費200元,食物算過得去;最重要的是舞池很大,樂隊雖然只唱中文歌,音響也算有一定的水準。

我們也托大了點,沒有先打電話訂位,到了才知道當晚被人包了全場擺婚宴,真掃興。

乘興而來,豈可敗興而返,西港城沒得玩,不是「退而求其次」,而是「進而求其冠」,大家一致決定重捶出擊,到全香港消費最高的舞場「麗花大飯店」。

麗花大飯店設於銅鑼灣「利舞台」新廈的樓上,我一早查看過資料,每人最低消費380大元。所謂人一世、物一世,出來玩,最重要是開心,不應斤斤計較。
坐下,看餐牌,大部分的菜都是起碼200元一碟,經驗所得,每人點一個菜,加上茶芥雜捐,肯定也要300以上的了。左算右算,點了一個千餘元的「四人套餐」加一個小菜。

菜的質素很平凡,唯一可取者,是那個醉雞湯而已,侍應的服務也是粗枝大葉,不見得可以配合這個價錢。

舉例:我低頭在吃的時候,忽然有一隻手橫越我的臉之前,「颯」一聲把一疊飯店放在桌面給客人用的餐巾取去,原來是一個侍者為鄰桌搞完「北京烤鴨」的切片工序,需要紙巾揩手!你說離譜不離譜?

好了,五人樂隊出場,還有一個歌手。全部唱英文歌,表演樂曲的節拍有華爾滋、狐步、倫巴、探戈、Cha Cha、森巴、Jive,也算齊全,不過水準只是一般。音響的調較不佳,低音太薄,高中音太噪刮,歌手的聲音太響。喂!我們是來跳舞的,不是來聽歌的。事實上,跳舞音樂,是不需要每首都唱的。

此外舞池也沒有西港城的闊大,當晚雖然是星期一,全場滿座,舞池相當擠迫,總之不大過癮。

8時開始,10時我們已經意興闌珊。結帳時,發覺加上各項的雜捐,共二千多元,每人要科款450元,激心!


(文章允許轉貼,請具作者名字:梁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