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6日 星期六

蜜糖和檸檬的故事

小病初癒,不能寫長文,就給大家看一個「蜜糖和檸檬」的故事。

「蜜糖」是一隻大丹麥狗,「檸檬」是玳瑁貓,牠們是在2003年同一日出生的,同時收養在一個屋簷下生活。

有人說貓和狗是死敵,不能一齊生活,這也不一定,如果兩隻動物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可以相安無事。主人運氣好的,還有貓狗成為好朋友,甚至形影不離的實例。



2013年10月24日 星期四

眼挑針

版主小弟偶染以前未有過的輕微眼疾,需要稍事休息。

先是覺得一隻眼有不適感,越來越厲害,摸摸眼皮,好像整個眼球凸了來,乃馬上看醫生.........


2013年10月23日 星期三

詠春「小念頭」

詠春有三拳:「小念頭」、「尋橋」、「標指」,加一套「108點木人樁」。

萬丈高樓從地起,打好基礎最重要,勿謂「小念頭」是初級拳而掉以輕心,一定要把招數練得正確、純熟和有勁。

以下是葉問宗師的示範:



2013年10月22日 星期二

不夠普通的話

上個週末我到昆士蘭大學,去聽一個中國近代史國際研討會,只因我對近代史的認識很淺薄,正好趁此機會補習一下。

主場是澳洲的大學,蒞臨的學者又來自幾個國家,當然是用大家共通的語言英文了。

我「根正苗紅」,是在香港這個華人社會的大學中文系畢業的,視「用中文來研究中文」為理所當然,我的老師有講廣東話的,也有講普通話的,總之都是中文。


2013年10月21日 星期一

大牌檔憶舊

現在很多人把「大牌檔」寫成「大排檔」,不正確,雖然以前的大牌檔真的在街頭巷尾排成一列經營的。(維基有這樣的解說.....1921年,政府將小販分成固定和流動兩種牌照,前者稱大牌,後者稱小牌.....直到1950年代“大牌”和“熟食固定攤檔”二合為一,衍生出“大牌檔”。大牌檔始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香港,因為當時百廢待興,香港政府為了安撫戰爭中傷亡公務員的家屬,增加就業機會,於是發出特別牌照在公眾地方經營小型熟食檔。這類檔販近似一個巨型鐵皮箱,裡面有較多煮食工具.....)

低下階層市民收入微薄,有必要在外面祭五臟廟,連街坊小飯店都嫌貴,就只有幫襯大牌檔。60年代初期,雲吞麵分大、中、小,售三毛、五毛和七毛一碗,叉燒飯約一元。

每個大牌檔寬約兩米,前方面向馬路,廚師就站在後面工作;馬路的一邊放一張長「橋凳」,上面空蕩蕩,或放三張木凳仔。男人老狗顧客就會登高踎或坐下,向檔主說要甚麼食物,做好就會遞過來,顧客前面有狹狹的空位可以放碗碟,就這樣半踎半坐的吃,吃完就走,所以以前總是說「踎大牌檔」。其他客人,可以坐在行人道上的摺檯旁慢慢吃。

2013年10月20日 星期日

十月圍城

香港人與王維基非親非故。

王維基開電視台是做生意,製作方針以娛樂節目為主。

他已經講明,對政治沒興趣,大家也不用對他有甚麼「擔當社會使命為己任」的期望。

他親中,已經做了某省的政協多年。

今日圍政總,不是為了王維基,而是為了這個漠視民意,欺負全香港市民的不發牌的決定,剝奪了他們最起碼的娛樂和選擇權利。

2013年10月19日 星期六

煨番薯

番薯是最便宜、最粗生的食物,在家中後園也很容易種。很多朋友都種植成功,長滿一大片土地。不種又想吃,當然是在超市買,只售1.50澳元一公斤。

聽我媽講,日本仔打中國時,禍不單行,鄉下天災頻仍,稻米收成不夠,難得吃到一碗白飯。我們鄉下的人一是吃粥,一是吃粗生的番薯,很多人就是靠吃番薯吊命,捱過那幾年抗戰歲月。

番薯是根部,在地下生長,想吃就要掘出來;地面以上看到的是「番薯葉」,生命力強,覆蓋地面,能有效阻止野草蔓延。番薯葉可以割下來當菜吃,用蒜蓉起鑊炒之,也很美味,不過要多用一點油才夠香滑。

番薯可以整個蒸熟,也可以切件煲番薯糖水----記得加一大塊薑和用片糖。


2013年10月18日 星期五

50年前的香港大學

書架上翻出這本1970年出版的,香港大學學生會1961-70 紀念特刊,總編輯是何文匯學士。

我是三年之後的1973年才進入港大的,偶然得到這本特刊,一直收藏至今。

70年代,港大這一所極之殖民地式、實行精英教育的最高學府,逐漸開放給普羅子弟入學。

大量住公共屋村的青年,通過公開考試,得到政府豁免學費(以Grant方式發放)和借貸生活費(Loan) 得以入學。

這些新血,響應外國的反核反越戰的學運,配合香港本地的「反貪污」、「保衛釣魚台」、「中文成為法定語文」、「認識中國、關心社會」運動,造就出一個火紅年代。

2013年10月17日 星期四

當手機不再是電話

走到哪裡,無論是公共交通工具、餐廳、商場、街道、沙灘......都見到低著頭的「捽機一族」,有人譏之為現代人的病態。

最妙的是餐廳裡幾個人共坐一桌,並非雜亂搭檯,肯定是互相認識的人,但是人手一機,各自看Facebook、打Whatsapp或短訊、覆電郵、上網、看相片等等,很少開口講話。不禁令人懷疑他們是否在互相用手機溝通!

另外一個極端,是我認識的一些朋友,堅持「電話就是電話」,到現在還未用或不願意用智能手機。 

這兩個極端之間,其實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手機只是一件工具,能夠幫到你或令人沉迷不能自拔,主宰是人自己。

2013年10月16日 星期三

網上見故人

前文「玩大戲」 提到1974年我在港大與鮑少明同學,二人初生之犢不畏虎,以很粗淺的粵曲見識,竟然自編自導自演,搞出一齣在陸佑堂上演的四不像「粵劇」來。

畢業後三十多年,我和鮑兄只是在我的婚禮上再見一面。倒是上述文章登了出來之後,在澳洲有前輩告知,香港有個著名業餘唱家兼曲評人「新凡風」,在曲藝月刊上提到,網上看了我這篇文,還糾正了文中的一點細節。前輩借我雜誌一看,啊,原來這位「新凡風」就是鮑兄!

網上搜索一下,找到了鮑兄的演唱片段!



2013年10月15日 星期二

杜牧詩鈔

我只在讀小學時練過一兩年書法,之後退步神速,寫字筆劃有如搖風擺柳,寫得越來越差,完全見不得人。近年力求工整,勉強只算端正可讀而已。

家中有墨硯,卻沒有毛筆;這兩日,拿起要點墨水的西洋鋼筆,練練字。

杜牧的詩佳作多不勝數,可惜最多人知道的,只是他的一首平庸之作「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我手上有兩本他的詩選和詩文集,閒來讀讀,是至高樂趣。


2013年10月14日 星期一

名曲Time To Say Goodbye

名曲Time To Say Goodbye,原本是新創作的意大利情歌,1995年由失明的古典男高音 Andrea Bocelli 灌錄為單曲唱片,在法國和比利時成為最暢銷唱片。

更上一層樓,1997年 Andrea Bocelli 在意大利Tuscany開個人演唱會,英國女高音 Sarah Brightman(名作曲家 Andrew Lloyd-Webber的妻子) 和他合唱這首歌,濃情化不開的演繹,傾倒萬千樂迷。以下是同年Brightman在英國倫敦開演唱會時,Bocelli 來作表演嘉賓的合唱片段。大家看看,便會知道我所言不謬:


2013年10月13日 星期日

街坊碟頭飯

一個人不舉炊之日,在外面解決一餐,最簡單就是到茶餐廳吃一碟飯了。

西人可以啃麵包飲牛奶又一餐,唐人則吃熱汽騰騰的米飯,肚子會更舒服。茶餐廳碟頭飯,最簡單的是「火腿蛋飯」,一大塊火腿稍稍加熱,煎兩隻「荷包蛋」,加幾條青菜,鋪在冒著熱汽的白飯上,灑一點豉油。

一般落單後,幾分鐘便可上檯。肚子餓的時候,覺得人間美味不外如此,大大口的吃,轉眼便可以摸著滿足的肚皮,埋單上路去也。

另一個我常吃的,是「 豆腐火腩飯」:

2013年10月12日 星期六

英文中讀趣談

譯音例子:

士的, 的士, 士多, 多士, 士巴拿, 巴士

杯葛 boycott, 卡式 cassette, 雷達 radar, 花臣 fashion, 迫力brake ....

2013年10月11日 星期五

仆街FB女

社交網絡盛行,一些人希望得到別人的注意和 like,張貼怪異出位的行為和言論,最愚蠢的是反社會甚至是違法之舉,例如無故挑一個陌生人來毆打,或危險駕駛。結果是自曝其惡,證據確鑿,導致警察找上門來。

這些大概是self-esteem很低下之輩,或在現實生活中的失敗者,想在虛擬世界之中揚名立萬,得到變態的滿足。
澳洲有一個22歲的女子,精心經營一個Facebook網頁,巨細無遺的用文字和圖片,記錄她的四歲女兒的病情,獲得過千位網友的關注。